,宗教对于我是很切身的。”
“天主教?虔诚吗?”
雅慧也就不好意思地笑:“真惭愧,中学毕业后便没再参加弥撒,虽然信仰仍在。”
“在心中?”
“对,在心中。”雅慧歇了歇,说“不过,还是喜欢踏足教堂,尤其渴望结婚时,仪式在教堂举行。”
看着雅慧的一脸憧憬,天宙刹那间心软起来。这种在挫折后仍然怀有希望的女性,才是理想的恋爱对象,她温柔的眼神,甜蜜的笑容,也就仿佛特别的神圣。
那天送走了雅慧之后,天宙握着演奏会门券细细地想,一月三十日那天,应否赴会?
一直都只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无论再投契再融洽,也始终有个安全网,但一旦走出了校园,关系便顷刻复杂起来。一定会如此,因为,他有心而她有意。
西装外套口袋内是那紫色的门券,天宙在回家途中一直用手紧紧按着,心绪不宁是为着此事。
回家看见阿夜,她包着湿头发局油,身穿浴袍状其轻松地窝在沙发上看时装杂志。
天宙坐下来,问她:“今季流行些什么?”
阿夜少有地好兴致:“六十年代啦,方头鞋啦,刚刚盖过膝盖的裙子。”
天宙点点头。“你穿那种长度的裙子会很好看。”
阿夜不以为意。“我爱穿裤子。”
“阿夜,”天宙问:“如果我搬到外面住,你会否不习惯?”
阿夜略为惊奇:“要搬吗?”
“只是说说。”
阿夜平平淡淡地回应“Sunny搬进你的房间不就可以?”说过后低下头继续翻杂志。
天宙凝视她的侧脸,像小女孩般的侧脸,他曾经一看便喜欢了的侧脸。想起这一年来的日子,他有感而发:“我搬进来一年多,也没真正与你谈过心事。”
阿夜抿了抿唇,也没看他一眼:“道不同嘛。”
天宙细细叹了口气。“只是你不肯打开你的内心。”
阿夜抬头,干笑了一声:“别文艺好不好?”
“其实我们可以再亲密一些。”天宙说出心底话。
阿夜望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现在不是很好吗?”
天宙握着拳头,问:“你真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阿夜把杂志合上,斩钉截铁:“喜欢你的人是嘉嘉。”
天宙向后靠往沙发,气馁地望着阿夜走进浴室。高挑的她修长的腿,一直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形象,自第一眼看见她,这高姚的影子,便在他心中挥之不去,地位崇高,无人可代替。
但这影子的主人不断在四周建起一堵堵的墙,拆墙的男人永远疲于奔命,赶忙把砖头一片片推下,但推砖头的动作却赶不上建墙的速度,她所建的墙极厚,拆墙的男人皱着眉看着愈来愈多的防卫,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来,甚至,考虑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