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英才却苍白着脸靠向一旁的街墙,手捂着臂膀,鲜血汩汩地从他的指缝留了出来。想来,刚才为了救表妹,抱着她翻滚时撞击到了地面,才会让他昨日的刀伤又裂了开来。
艳雪一瞧见鲜血不断地涌出来,大惊失色地叫道:“你受伤了!”
“表少爷流血了、流血了…好可怕啊…”冬伶也大叫。
林语恬此时才回过神“表…表哥…都是我害你的…”她的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李英才忙安慰她道:“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别哭啊厂
艳雪忙道:“我带你回去擦葯止血吧!”
李英才朝她一笑,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想,语恬一定愿意帮我止血上葯的,是不是呢?表妹。”
望着李英才柔情的笑容,林语恬擦去了眼泪,拼命点着头“嗯!我扶你回去上葯。”说着,她使力的扶起了他。
“英才,她怎么懂得如何上葯呢?!艳雪急忙道。
“我会慢慢教她的。”李英才笑着,让林语恬扶着他回去了。
艳雪立在原地,任由嫉妒的情绪侵蚀着她的心。
***
林语恬小心翼翼的将李英才扶回自己的闺房,接着,便要冬伶去烧开水、拿创伤葯。
李英才朝四周望了望,这是一间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他问:“表妹,这是谁的房间?”
林语恬有些迟疑地道:“是我的闺房…因为我爹、华姨他们都不在家,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爹及华姨都不在啊?表妹,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李英才笑望着她。
林语恬整张俏脸瞬间红了“我才没有…你别乱想!”
此时,冬伶拿着创伤葯及热水奔了进来“小姐,水来了,创伤葯也来了,老爷的衣服也送来了,我出去了。
“死丫头,你不来帮忙,要跑哪儿去?”林语恬骂道。
冬伶一脸为难“小姐,我怕血啊”
“好了,别为难她了吧!冬伶,你下去吧”李英才道。
冬伶忙道:“谢谢表少爷!”便溜了出去。
林语恬一转头,就看见李英才正在脱衣服,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她脸红的问:“你做什么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上葯?”李英才一脸的无辜。
也对,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像不太好吧?而且,他们还在她的闺房之中呢!
“表妹,过来帮我…”
“帮你什么?”林语恬有些慌张。
“帮我上葯啊!你在想什么呢?表妹。”李英才有趣的望着满脸通红的林语恬,觉得此时的她真是可爱透了!
“没、没想什么…”她连忙拿着沾湿的布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去血迹。
擦着擦着,她不禁有些疑惑。奇怪,表哥不是·—-介文弱书生吗?何以会有如此结实的体格?
而且,他手臂上的伤分明就是被刀剑所砍伤,此外,他的身体还有一些旧伤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语恬疑惑的望向他,忽然,她觉得眼前的表哥似乎不太像以往她所熟悉的他…
望着他手臂上的刀伤,突然,她的脑中连结上了那日…那日在济天寺时,琉璃狐所中的刀伤便是这个位置啊!一想到这儿,她停止了手边的动作,叫道:“琉璃狐…”
李英才心中一震,随即恢复镇静道:“什么琉璃狐?”
“那日…在济天寺时,琉璃狐为了救我而被十二盗砍伤,他受伤的部位正好和你相同…”
“所以,你认为我是琉璃狐吗?”李英才微笑的问。
“这…我不知道…可是,你明明是个文弱书生,何以体格会像习武之人般结实?而且,你身上也有多处细小的伤痕…这又该如何解释呢?”她愈想愈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