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吓白了睑。
“原来那个乞丐阿平真的是小王爷,瞧他那副架式,难怪他是如此神气了…”蔺小柔愣愣的说。
“天哪!我只伯要被砍头啦!他…他竟然真的是小王爷…”宝娘抓住陆大夫,几乎站不住。
“宝儿,你别害怕。”陆大夫转头向那些保镖说:“快去请小王爷出来吧!”
保镖忙不迭的跑进门去,没多久,厉尚品就拉著路儿走了出来“做什么慌慌张张的,你没看见我正在帮路儿打水吗?”厉尚品不高兴的骂著,一抬头,便看见了厉王府的旗徽,也看见了他久违的父王厉王爷。
厉王爷跳下了马,一个大步向前,拉著厉尚品东瞧西瞧的“品儿,这些天你没受委屈吧?”厉王爷对这个小王爷有多宠爱,是显而易见的。
厉尚品开心的说:“父王,您终于于回来啦?我在这儿过得还不错,只是非常想念您和母亲。”
听了他们的对话,路儿的小脸倏地刷白,这个阿乎竟然不是“阿平”而是厉王府的小王爷?!路儿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敢置信。
蔺小柔扶著路儿“喂!你怎么啦?被吓晕啦?这种时候你该高兴的,那个阿平竟真的是小王爷呢!你就快当王妃啦!只是,不晓得小王爷怎么会沦落到咱们临仙楼来呢?”
路儿摇著头,不想相信这个事实,阿平竟不是她的“阿平”?
厉王爷慈祥的拉著厉尚品“瞧你流落在外都瘦了一大圈,还穿这种庶民的衣服,一点都不合你的身分,快跟我回府去。来人呀!带小王爷上马车。”
厉尚品随即被侍卫簇拥的上了马车“父王,等一下啊!路儿…”厉尚品坐上马车后,着急地回头望向路儿。
只见路儿一脸的哀凄,脸色苍白的倚在门边。
厉王爷一声令下,厉王府的军队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临仙楼。
小王爷流落民间的故事,随即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中,快速的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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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尚品回到厉王府后,又回复到小王爷的身分,而王新和柳知青在得知消息后,也赶忙前来磕头请罪。
若是依照厉尚品以往的个性,不砍了他们的脑袋,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在民间走上这一遭之后,他竟没了那份火气,只是将这两人列为拒绝往来户而已。
他回到厉王府的这些天,被厉王爷严格管制,不准他擅离王府。他整日与常春习文弄墨,或与府中侍卫练武强身,几乎没有游玩的时间。
再过三天,厉尚品便到弱冠之年,为行小王爷的弱冠大礼,厉王府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也正因为厉尚品成年礼即将到来,因此,厉王爷才会特别下令,不准他再四处游玩,他要慢慢的训练他掌管厉王府的大小事。
厉尚品也没让厉王爷失望,他变得成视诋事多了,对人也不再粗声粗气,恶言相向,或动不动就出手打人,这可是厉王府中,最值得大家开心的一件事。
只是,大家都看得出来,一向无忧无虑的小王爷有了心事,他变得不爱讲话,甚至常常对著院里的桂花发呆呢!
厉尚品的心里其实正在思念路儿,回到王府的这些日子,他要求厉王爷让他去找路儿,却破厉王爷严厉的训诫了—番,厉王爷甚至告诉他,已帮他物色了一位公主,还打算在近期之内择日让他们完婚,厉尚品还为此大吵大闹了一番。
也因为如此,厉尚品更是被限制不准出府。所以,此时,他只能怀著相思,暗自神伤了。
站在桂花树前,厉尚品又茫然出神,这小小,纯洁,又散发著甜甜香气的小白花,不正是路儿的化身吗?他好想念路儿,好想再见她一面,但他却只能站在这里思念她。
此时,他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一回头,就看见畏畏缩缩的厉尚修站在他身后。
“王…王兄…”厉尚修困难的开口道。
“做什么?”厉尚品没好气的瞪著他。
厉尚修鼓起勇气说:“这…这次的事,父王说你不怪罪于我,我…我是来跟你道谢的。”
“跟人道谢是要跪下来的,你不懂吗?”厉尚品斜睨著他。
厉尚修呆住了,不是听说王兄的个性改了很多吗?怎么他好像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啊?传言真是害人,居然让他信以为真,傻呼呼的跑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