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呢?”
“王兄的神气是天生的,普天之下无人能及。可是,我并不需要那乞丐扮出王兄的神气,我只是…要借用他那身皮囊而已。”
“你要把那乞丐接进府里…让他假冒小王爷?”常春愣住了。
“没错,而且是生了重病的小王爷。”
“生了重病的小王爷?”常春更加疑惑了。
“没错,我派人调查过了,那个乞丐叫阿平,是个天大的懒人,懒到连说句话都下愿意,从他出生到现在,街上的人只听过他说『什么』这两个字。而且,他一脸无神的样子,走到哪躺到哪,要他扮演得了重病的小王爷,最适合不过了。”厉尚修得意的说。
“这或许是个好主意。可是,咱们必须在厉王爷回府之前把他们换回来。否则,只怕就大祸临头了…”
“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一切还得靠您和陆大夫一起配合才行。”厉尚修一手扶著脸,一面感到伤口愈来愈痛了。
“陆大夫?”常春疑惑地皱起眉。
说人人到,陆大夫正提着葯箱走了进来,他的年纪约四十上下,相貌堂堂,一身温和的气息。
他一看见厉尚修那张红肿的脸,不禁笑问:“又被小王爷揍啦?”
“是啊!麻烦陆大夫远道而来,最近皇上那儿一切可好?”厉尚修苦笑着寒暄。
“好啊!那儿的御医很多,不差我一个人,所以,我回故乡来走走。瞧你,我一回来就马上被你召见了。”陆大夫笑答。
“我从小到大,哪一次被揍不是请您来看呢?”厉尚修自暴自弃的调侃自己。
陆大夫笑着帮厉尚修涂葯消肿“小王爷真是粗暴。”
“陆大夫,这次您会停留多久?”厉尚修忙问著。
“如果没意外的话,大约个把月吧!”
“这太好了。”厉尚修笑得很奸诈。
“怎么啦?”陆大夫一脸有趣的望着他和常春。
常春便把他们的计谋说给陆大夫知道。
陆大夫听完后若有所思“这…你们难道不怕小王爷报复?”
厉尚修一听,马上和常春两人冒出一身冷汗,只要想到厉尚品那火爆的脾气,再加上“报复”两个字,确实够吓人了。
不过,厉尚修马上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兄好,所有的后果由我一人承担。”
常春和陆大夫互望了一眼,才说:“我们会配合二王子的,你放手去做吧!”
厉尚修大喜过望,当下和他们一起讨论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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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厉王爷把王府的事交代给小王爷厉尚品之后,便带著大队人马往京城的路上出发。
厉尚修的嘴角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拉了拉常春说:“好戏可以上场了。”
“外面那些江湖人士你安排妥当了吗?”常春问道。
“没问题,现在只要把王兄带出王府就行了。刚才王新、柳知青和赵大明来了,我听见他们说要带王兄去见识什么酒楼,这是个好机会。”
常春斥道:“你看,小王爷老是跟这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难怪不长进。”
“我也早看这些人不顺眼了,所以,我打算连他们一块儿教训。”厉尚修满脸笑意,似乎对自己的计谋感到十分得意。
“二王子,他们出门了。”常春和厉尚修躲在角落,望着他们四人走出厉王府。
“哈!那个车夫就是我雇的江湖人士,待会儿他会把他们带到郊外的树林里,痛揍他们一顿。”厉尚修笑得更开心了。
常春凝望着厉尚修“二王子,你该不会是想借机报复小王爷平时老是对你拳打脚踢的吧?”
“嘿!王兄早就该尝尝被人痛殴的滋味,总不能老是他揍别人,而自己不知道被揍的滋味吧?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王兄好,夫子,您就别太担心了。”厉尚修转身走进府里。
常春望着远去的马车,内心地涌起一丝内疚,到底他这样帮二王子整小王爷,是对还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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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尚品等一行人无缘无故被带到荒郊野外,而且,还被车夫丢弃在一片树林中,车夫只留下马车,便带著马匹跑了。
他们四人莫名其妙的下了马车,厉尚品怒不可遏的大骂:“那该死的车夫呢?他竟敢偷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