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开心心,该正适合此刻的他吧。
他不知道。只知道,他还是会的会她,而他,希望她会答应。
他送她回家,然后他也返回自己的家。是首次,自被所爱的人背叛了之后,在回家的一刻,他不再哀伤,也不再寂寞。
他对她,有好感,他也愿意与她相处。
而阿姿呢,相对地更兴奋了,原来,这个喜欢与她倾电话的男人条件很好哩,英俊,更有部车。配她,她也承认,实在好得多。
也庆幸自己表现良好。她呼了一口气,今次,可是走运了?
后来,魔鬼久不久便与阿姿见面。都是做些最普通的事,譬如看场戏,吃餐饭,她连酒也不喝,魔鬼通常与她吃完饭之后,便与她游车河。
次次一样,见她没投诉,魔鬼便没改动。他也想,她喜欢简单嘛,就追样简简单单便好了,况且,以魔鬼现时的状态,要他想些技巧来追女孩子,他肯定不能胜任。
真的,不同时候就有不同的人,遇上这一个,刚刚好。
阿姿总是很周到,与他外出会带一件披肩,一支水。站在郊区又或是山头,她见他冷了,便送他披肩;她见他很久没喝东西了,便递来一支水。起初,他不习惯她的这种细心,魔鬼没有母亲,但他可以想象得到,母亲照顾孩子,也该是类似模样。
不习惯还不习惯,她关心他,总是好事。
在魔鬼开始点滴接受她的好意之时,料不到,阿姿的关心方式,会逐步进迫。阿姿后来插手他的饮食状况,她不准他喝酒抽烟,她也要他多吃不喜欢的蔬菜水果,每次与她去吃西餐,她会要魔鬼与她一样先吃一碟沙律,而不准他吃生蛙、石蚬、三文鱼做头盘,她说:“生的食物,咦!不卫生!”
本来,应该反抗,但魔鬼没有。有些事情,他已学懂不执着去理会。他由得地替他换掉他的肥美大樱桃蚬,然后,吃她为他安排的凯撒沙律。
不好吃,但魔鬼还是吃下去。
在吃着沙律之时,阿恣对着他不知在絮絮说些什么,有些颇有趣,有些并不,魔鬼听进了一些,但大部分时候,他只是装作听见,有点心不在焉。
晚上,在家独处之时,魔鬼在想,他是否喜欢这名女子。
原本,对她有不具争议的好感,但这两次被迫吃沙律以后…
忽然,电话响,是阿姿:“提醒你吃维他命九和降血压葯。还有,睡觉时不要开那么强的冷气。”
魔鬼唯唯诺诺挂了线后,魔鬼又觉得,这模样的相处,倒是很有安全感,也只是为他好。
从电话里头听过她的声音,他心情会好。
或许,他是一直喜欢她的声音。
然后,有点困,魔鬼便没有再想下去。
没什么好想,未到要去想的时候。
在一天同样是吃饭游车河的日子,车停在红绿灯前,阿姿看到街边围板上的一张海报,便说:“那是《万世巨生》的舞台剧。”
魔鬼探头望了望,居然给他看见,海报中的是耶稣。
记起了耶稣曾经说过,他参加了舞台剧的事。
他会心微笑了,耶稣与他都过着平凡的日子。
“你笑什么?”阿姿问。
魔鬼没有回答她,就这样把车开走。
又在一天,在吃饭之时,阿姿忽然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魔鬼起初不明白:“什么什么关系?”
阿姿限定定的,然后似乎是不高兴,她有五分钟都没作声。
之后,游车河的中途,阿姿再说:“你当不当我是女朋友?”
她问的时候,眼睛并没有望向他。
他本想作出一些:“什么?”“女朋友?吓?”“你迫我无用啊。”“我们手也没拖过!”诸如此类的反应,但当然,通通一律没说出来。
因为阿姿再说了:“你这样,阿妈会闹。”
忍不住,还是弹出一句:“什么?”
“有名有分好些。”她幽幽的。
魔鬼不懂得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