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儿傲气!
丁薏云端坐下来,对骆炜猛使眼色。
“大小姐,你的眼睛有问题吗?”骆炜毫无反应,倒是罗秘书先察觉到了。
“没…没有…没有!”丁薏云只得尴尬地笑着,肚里暗骂骆炜的迟顿。
死Dɑvid!真是百分之百的死人!Pɑss打那么明显,还没看到?
“什么?Siviɑ,你眼睛有问题?”骆炜也“好心”地询问着。他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她的“暗示”呢?
错!严格来说,她的眼睛眨成那副德行…根本就是“明示”嘛!也难怪罗秘书会误以为她有眼疾。
丁薏云没好气地瞪了骆炜一眼!哼,假惺惺。
“大小姐,你们…你和Dɑvid是怎么认识的?”罗秘书推了推老花眼镜,他可是老爷御前一品秘书,奉旨前来调查大小姐的情史。
“呵呵呵…”丁薏云先假笑了一会儿,拖延战情。在桌下,她用手肘撞了撞骆炜,指挥由他出马御敌。
“这些等会儿再谈,我们一路赶来,有些口渴。”骆炜倒是听话,遵守主帅的吩咐。
“对对对,我差点儿忘了,你们才刚赶来呀!”罗秘书终于绽开笑,向服务生招手。
“请问要点什么呢?”服务生亲切地问道。
“就由罗秘书全权决定吧。”丁薏云目的在于换取时间。
“呃…来两盅菊花茶。”骆炜却突然插口说道。
丁薏云拼命对他使眼色!这个白痴!她可是要用点餐的时间与他交换意见,共商复国大计。
“呃…还要…”他话未说毕,即被一双玉腿暗地攻击。
骆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继续点餐。
“再给我几份茶点…”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腿,如果他没估计错的话,正好可以躲避丁薏云的下一番攻势。
丁薏云见他悠哉游哉,心下更冒出千把无名火…这人怎么这么迟钝?
她怒气陡生,狠狠地踢了骆炜一脚!
“哎哟!”服务生狼狈地蹲下身揉揉刚受“重伤”的膝盖。
“怎么了?”骆炜万分同情地询问着“替死鬼”的病情。唉,没办法喽!谁叫他倒楣呢?中了那泼妇一脚,不瘸也得休养好几天。
“我…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从…桌下飞来一脚,踢了我…”服务生无辜地阐述被害经过。
丁薏云有点心惊!不会那么巧吧?没踹到该踹的人。
“哦?那…你有没有看清楚,是男人的脚,还是女人的脚?”骆炜墨眉一挑,像是抽丝剥茧的侦探。
“那脚细细白白…应该是女人的脚吧!”服务生歪着头回想被害实景。
顿时,三双眼眸,六只眼睛,全部射向丁薏云…
“看我…看我干么?”她心虚地说道,三个男人的眼神,似乎已判定她是凶手?
“不看你看谁啊?”骆炜首先发难。
“只有你是女人呀。”罗秘书随后跟进。
“凶手就是你!”被害者服务生终于捉到真凶了。
“我…我…刚才看到只大老鼠跑过去,只是要…只是要踹老鼠…”她无理地辩驳着。
“大老鼠?”骆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这丫头暗地将他一军!竟然指桑骂槐说他是老鼠?
“刚才好像见到一只象腿飞窜而出哩?”骆炜有意无意地瞄着丁薏云说道。
“罗秘书,你有没有看到呢?”他转头向罗秘书问道。
丁薏云气得如刚烧炙的铁板,他摆明扯她后腿。
罗秘书微笑摇着头,他好歹不敢随便来个大义灭“主”
“这样啊,真是可惜哩!我还以为你也看到本世纪最粗,但行动最敏捷的象腿呢。”骆炜还是不放过讥刺丁薏云的机会,猛放冷箭。
“够了!你还愣在这作啥?”丁薏云没好气地瞥着待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