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呀,我想这是满值得一试的方法,可以应急啊!”“那…该怎么写呢?怎样的文章才会吸引网友来呢?”
程茵茵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得意地说道:“文章的标题就叫‘征实习男友’吧!怎么样?够耸动吧?”
“征实习男友?”丁薏云喃喃地复诵几遍。
“对,‘征实习男友’。所谓实习也,就是有时间的限制,找个有期限的男朋友,到时若拌嘴,大可一拍两散嘛!而且就因为有期限,还可以免除黏人精的困扰,双方早已是协定好的,可不能继续纠缠,你说是不是?至于文章嘛,就由我帮你写喽,保证内容火辣辣,如何?”
丁薏云凝神瞧了程茵茵几秒,亏她想得出这种方法。不过,事已至此,迫在眉睫,与其接受那无理的安排,不如先用这个方法,跟命运赌一把吧!
**
骆炜一进家门,就被思念儿子已久的莫素绫抱个满怀。
“炜炜,妈好想念你!”
“老妈,这半年来,您过得可好?”骆炜关切地问道。
莫素绫拍拍儿子的肩笑道:“当然好喽!你出差这半年来,妈妈有周嬷服侍得好好的,不用担心啦!倒是你,是不是变瘦了呀?三餐有没有正常呢?”“有,当然有喽!还有,周嬷,真是谢谢你!”骆炜感激地向站在一旁的周嬷点点头。
“少爷,别这么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周嬷轻轻带上了房门,留给他们母子单独叙旧的空间。
“炜炜,你在美国这段期间,我跟你丁世伯谈到你未婚事的事…”
骆炜扶着母亲坐下。“未婚妻?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面呀!”
莫素绫微微一笑。
“当然没见面了,你和她打从出娘胎起就分隔两地,你父亲和丁世伯虽然情谊甚笃,但都忙于各自的事业,会面叙旧空闲少了许多。记得吗?你小时候还曾跟着我们到日本去探望丁世伯一家呀,每次都因为一些琐碎的原因,使得你和丁薏云一直无法会面,那时你还直嚷着要看薏云妹妹呢!”
骆炜脸上一阵发烧。“有吗?”
“当然有喽!我和你父亲都宽慰地以为你接受了这个‘指腹为婚’的安排,只是没想到…”
莫素绫脸色一下子沉重起来,骆炜心中早已明白母亲要说的话,此时只是默不作声。
“没想到你啊!长大后竟然如此放狼形骸?自你懂事以来和你传出关系的女孩多得都数不出来了,你啊,怎么都不改改这风流的德行?”莫素绫柔责骂道。
“老妈,这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嘿,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要风流也必须要有本事的。”骆炜不知悔改地辩解。
“你啊,连风流都可以当做本事炫耀?真是…”
“好嘛好嘛,老妈别生气,您之前不是说跟丁世伯会过面吗?是谈什么事?”骆炜好奇地问道。
“我跟你丁世伯说好了,今年在丁薏云生日那天安排你们两个人见面,如果发展得顺利,大概年底就可以准备婚嫁之事了。”莫素绫缓缓说着。
骆炜用手指轻轻敲着额头,思索许久后说道:“难不成我真的要娶丁薏云?我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的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两年前到日本北海道游远时,巧遇了丁薏云这丫头,她的容貌和才识是无可挑剔的,当你的妻子是绝对够资格的,以前我不也对你略略提过吗?”
骆炜突然泛起灿烂的笑容。“老妈,我是绝对信任您的眼光的!对了,当初我们两家为何要‘指腹为婚’?这点您可从未仔细说明过呀!”
“我们骆家和丁家世代交好,尤其在你父亲这代,丁宇翔和你父亲年轻时一同去日本留学,同是刻苦的留学生,那分相互扶持的情谊更是不在话下了。巧的是我和你丁伯母原本就是邻居,再加上我们都是日本华侨,更加深了彼此这份熟悉感…婚后我和你丁伯母先后怀孕,这重重巧合,实在是机缘难得,于是约定好如果两方都生男孩,则结为兄弟,若都生女孩,当然结为姐妹…”
“那一男一女,就是结为夫妻喽?”骆炜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