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她真的真的很不能习惯这种改变。
她有人追…而且那个人是孟祁,一个超主流男人。
她承认以前那些对她表示好感的男人或女人都不曾让她感到这么困惑。
她真的很迷惘,很想排拒这种奇怪的感觉,她只是想却没做到。
她伸出食指碰了碰小巧的乳房,无论她怎么辩解,她胸前这对乳房怎么看就还是属于女性的特微,不丰满不高耸得几乎可以教人忘了他们的存在,但是她始终还是个女人。
她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这副躯体如果被一个充满阳刚性的躯体包围住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像这样吗?
她的手在胸部下围轻触然后往上游移,最后停在最高点的顶端,她不觉瑟缩了一下,轻声的叫了声。她睁开了眼睛,为自己的行为脸红。
她坚决的相信,她绝对不是因为想到了孟祁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她完全是在爱护自己的身体。
找了一堆理由让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后,才终于恢复了镇定。
“真烦!”她累了一天,浸泡在热水的身体得到舒解,她只觉得眼皮逐渐沉重。“该死的孟祁…”
她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中,她听得见外头的车声,也感觉得到包围着她的水温,可是她的眼皮就是睁不开。
恍恍榴榴的,她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画面中的背景是一片的黑暗,像画布、像黑夜,又像深不可测的深渊,一片黑茫茫中出现了两个光点,慢慢地,光点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晰,她才发现那原来不是两个光点,而是两个人,小怜和一个男人。
迷迷糊糊的,她竟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个男人…是小怜的少爷吧!她仅存的理智这样告诉她。
画面的感觉似真似梦,画面很清晰,感觉又很虚幻。
她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在作梦,那种感觉太真了。
画面一直重复着,小怜和她的少爷不停的呼喊对方的名字、不停的在寻找对方。很奇怪,明明他们都在同一个画面中,可是无论怎样,他们就是碰不到彼此。
恍惚中,她为他们而感到焦急,想出声指引他们找到对方,可是她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干着急的分。
画面不停的重复,她的焦急也就愈大,可是她还是无能为力。
忽然,一股凉飓飓的感觉凉透人心,她被这股冰冷凉到清醒。她眼睛一睁开,画面不见了,小怜跟她的少爷也不见了,留给她的只有那股心余力绌的惆怅。
“水变凉了。”她呻吟着,这可以解释那股冰凉的原因,但是那个似页似梦的画面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她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小怜和她的少爷会不会是想跟她说些什么?
死前不能在一块,连死后也无法共同走上这段黄泉路,这种怅然一直压迫在她的心中。
想着,她迅速的穿上衣服,然后冲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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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盂祁,开门!”她冲到隔壁房间拼命拍打着门板。
她将他安置在这间房之后就去洗澡,现在才十点多,他这个夜猫子不可能这么早就睡了,于是她再次叫他的名字,却仍然没有回应。
“孟祁…”
她觉得情形有点奇怪,正打算撞门进去时,门却打开了。
“顾颖。”
见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她将他拉着快速闪进房里。
“怎么那么久才开门,你睡着了吗?”她打量着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他的额头上也有冒汗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