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
她心一沉,难道他说过的话已经不算数了?
她是太天真了,竟然想从他这里寻求帮助。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什么事也不做吧?我还是去动用了一些关系请人找乃慈的下落。”
没希望了。
她沉着脸起身,要跟他拿带子。
“把带子还我吧。”她向他摊开手掌。
那是一双经过劳动的手掌,不纤细,有点粗糙,看来欠保养,但却有股想教人去握上一握的吸引力。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果然,很粗却很温暖。
“江民,放手。”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手太粗了!”
“你管我,”她可不是好命人,她得一天到晚工作养活自己。
“先说明,你拿了五百万给那个家伙就一切太平了吗?”他仍然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我不知道,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我们不答应他,谁晓得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看她吓到的模样,他不山口觉的攒紧眉头。
“他欺负过你?”为什么他心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她摇头“他没欺负过我,但我看过琳姐被他凑的样子,琳姐脸上的刀疤就是他砍的。”
“所以你给他钱也不一定有用。”
“总得试一试啊!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她望着他“你不会想把他杀了吧?”
“海天盟解散了,我现在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为了乃慈,我已经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不过,凭海天盟的名声,逼他离你们远远的、不再打搅你们倒不是一件难事。”
“为了郭小姐,你解散海天盟?!”原来海天盟解散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松开她的手,有些…不舍。
“乃慈柔弱得需要人保护,她不像你那么坚强,她没办法当帮主夫人的。”
她好想告诉他,她一点也不坚强,坚强的只是她的皮相,只要冲过她的身体,她的心是很容易被击碎的。
但这个秘密她不会说的,她会找到一个地方添噬自己的伤口,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只要她够坚强,就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她。
“你说这些是答应我了?”她拚命告诉自己,她该高兴,琳姐有救了。
“如果我要你做其它事呢?你知道我现在并不需要你来替我找乃慈…”
落阱下石吗?她一咬牙,直视着地。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你自己想一想吧。”
她看着他,嘴角轻轻颤抖。
他看向她的眼光让她想到以前花钱买她出场辈度春宵的恩客。
她想太多了。对他,她跟一般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对他唯一一个有特别意义的女人只有郭乃慈。
她转过身去,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脱掉了衬衫和长裤,只剩下裹住她纤细身躯的内衣内裤。
我很坚强我很坚强,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不会令我难堪,他不是谁,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她拚命的告诉自己,不值得的,不值得在他面前撤掉坚强的硬壳,输掉了自尊。
她剩下的只有自尊了。
“转过身来。”
她听到他的命令,收起悲伤的容颜,故作无所谓的神情缓缓转过身,带着一枚挑逗人的媚笑。
他的眼光从头到脚将她看了一遍,里在粗衣粗裤之下的竟是一副这样的好身材,很让他振奋,但他的兴奋之情在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便一点一点的化去。
那笑容,令他想吐,好像有种想要诱人上勾的诡计。
她利用这种笑容诱惑过多少男人上床?
“可恶!”厌恶死她的模样,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某一点,他的眼神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