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我这…这样子告知大…大人您…”不小心抽到签王的仆人心中捏了一把冷汗,对着一直没有转身看他的伊拉法小心翼翼的说。
表魅的蓝眼依然望着窗外的景致,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转头的说:“你回去跟那一个女人说,我现在不会回去的。”
“少爷…”站在伊拉法身后的男人一听,脸色迅速转白。他知道得罪少爷不行,但若没有做到夫人要求的事…
伊拉法弹了弹中指,不悦的说:“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西西里岛上,现在是谁在当家?”邪佞的蓝眼在伊拉法半侧着身的同时,无情的望着他身后前来传递消息的仆人。
“可是,少爷…”仆人鼓起勇气,想再说什么。
一瞬间,一把枪已经抵在男子的额头上。他轻喘了一下,连忙闭嘴,双眼惊恐的望入伊拉法相当靠近的冷酷蓝眼。
“非要我杀了你不可,才能证明我的能耐吗?”伊拉法的脸凑近那仆人的脸,让他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残忍。
“回去跟那个女人说,第一、我不会回去,因为我现在想待在台湾;第二、我待在台湾,是因为我要娶宫家的域后。管她喜不喜欢,我都会这么做,因为她是我选的。”
伊拉法的蓝眼好像突然烧了起来“将我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好,然后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她听。”他将脸又凑近了那一个仆人的脸。
“我跟她不一样,”他缓缓的说“我不会为了利益或权势,牺牲我一生的幸福。”伊拉法修长的食指比了一个“一”
“我也不会像她一样低贱,在她先生屍骨未寒之时,就急着想爬上她继子的床,藉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伊拉法将他的中指也伸出来,比了一个“二”
“最后,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招。告诉她,若她想要用我父亲遗孀的身分,继续在西西里岛或达珥西家族狐假虎威的话,叫她千万不要再以『继母』的身分命令我!”
伊拉法将眼前仆人的领子勒紧,然后缓缓的问他:“你听清楚我要你跟她传达的讯息了吗?”
仆人任冷汗从眉梢滑落,连忙慌乱的点点头。
伊拉法见状,眼中的邪恶一瞬间就不见踪影。他扬起优雅的微笑,将他紧拉着的仆人领子放松,替那吓呆的仆人拍拍衣服。
“很好,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忠实的好仆人。”伊拉法状似奖励的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得,回去把我刚刚跟你讲的话,一字不漏的跟她重复一遍。”伊拉法相当悠闲的说,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手上一直拿着的枪稍稍朝下放去“告诉她,我就是要娶岳域的宫昊月。”
然后伊拉法潇洒的耸了耸肩膀。
“当然,若她不知死活的做出任何愚蠢的动作…”
一眨眼之间,伊拉法迅速朝他脚下射了一枪,让他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
伊拉法的蓝眼迅速窜过凶狠及狂恶,傲慢的对那个已经吓坏的男子说:“我会让他们尝尝真正恶魔的滋味!宾!”
已经被他吓到魂不附体的男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客厅。
伊拉法冷冷的望着他离开,没有说什么,直到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时,他才缓缓踱步到客厅边的小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上等的威士忌。
他的手在举杯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眼睛朝旁边瞥了一下。
“我数到三,”伊拉法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口气相当冷淡的对着空旷的客厅威胁着“你们再不出来的话,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一…二…”他又喝了一口威士忌,手上的枪对准他身后客厅的阳台。
“等一下,等一下!”两个惊慌害怕的声音从阳台上传出“伊拉法堂哥,别射!”
伊拉法完全不理会那两个声音,自顾自的说:“…三!”一说完,他手上的枪就要朝刚刚发出声音的两人射去。
砰地一声,两个落物在伊拉法还未开枪前,狼狈的摔在阳台上。
“别射,别射,伊拉法堂哥!我们已经在你数完之前出来了!”其中一个“落物”连站都还没站稳,就慌慌张张的对悠哉喝着酒的伊拉法喊去。
伊拉法不顾情面的仍是朝阳台开了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