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轻咳一声,舒璃成功地拉回社员们的注意力,开始点名“静音,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没有见到那边的人?”
被点名的是一名长相可爱的小女生,她为难地看看周围的难兄难弟,最后终于绞着指头小声道:“我们…不知道怎么见…”剩下来的音量估计要在她肚子里才听得见。
不知道怎么见?舒璃仿佛听到外星人入侵般张一开嘴。同是在一个学校,她的社员竟然告诉她不知道怎么见那几个人?
“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讨论什么,”耳朵越伸越长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清清嗓子,娄妤甍准备发言“我认为找茬就应该先找到老巢,然后直接踢馆。”还要穿皮鞋踢。
软软的嗓子配上地道的江湖术语,有着惊人的效果。单纯的学弟学妹们又很自然地挪开一段距离。
“我的目的不是找茬。”在一帮社员还没回过神之前,舒璃挥掉她的胡言乱语。
找茬?现在估计她还没这个条件,以后倒说不准。但现在的情形是她有求于“那里”
“喔”了一声,娄妤甍暂妥协地安静。
“你们可以在任何可以看见他们的场合截住他们。”敲敲地板,舒璃提醒着社员。
“是,我们试过。可是他们都很有技巧地推脱了。”学弟乙开口。
怎么没试过?他们在领了任务的第三天就在那四个人常出没的地方守株待兔,可是…
一想起那四个人的样子,学弟乙就算被打死也不愿意再去。
对,这几只小猫怎么可能斗过那四个家伙。舒璃皱下眉头,终于想到原因。同时,把手伸向坐在她斜后方倚着墙角的娄妤甍。
会过意的人在一阵手忙脚乱以后,一本约厚二十公分的法典压在了舒璃的手心上。
“你干吗?”凶神恶煞地瞪着给她厚重法典的人“我要你手上的笔!”不过这个时候她真有给她丢过去的冲动。
“看你痛不欲生的,给你提供一个解脱的方式。”娄妤甍轻声细语地解释,让旁人觉得她真的是出于好意。
可,那只局限于旁人而已,不包括她舒璃,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跟她同住两年多的人是什么底细。整一个修炼五百年的祸害一枚。
祸害?头顶上突然冒出一个灯泡,她灵光乍现。不知道祸害和那边的一群人交手会是什么结果?
想到这里,她眼睛上上下下地开始打量知错能改的、从她手上拿走法典的娄妤甍。
“小慧,”她眼睛盯着娄妤甍没放,顺口点名“还记不记得我们社团里有一个你们一直没有见过的协理?”
事情开始和她有关了吗?搁下笔杆子,娄妤甍状似无心地掰着手指头。
莫名其妙地轮到自己接下话题,学妹乙还是把戏唱了下去“是啊。听副社长说那位协理和社长您是同一年级的,可是却像有名无实。”这些都是副社长私下说的,可是那种口气,使他们这票新进社员总认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低头轻蹙眉头,娄妤甍开始想怎么脱身。
“那…副社长一定忘了告诉你,那个有名无实的协理和社长我‘很凑巧’地住在一个房间吧?”看那一屋子人消化消息的表情,舒璃转头看向垂着头、不发一语的人“娄协理,你说呢?”
一屋子人开始抽气,看来她给学弟学妹们留的印象真是不好,还真该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