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地瞥开视线,她不打算掺一脚,否则她有可能说出“龙觐行正和姑娘我同居”之类的话出来。
“那啊,妤甍志愿是当女博士嘛,小泵独处也很正常啊。”一唱一搭。
“可是女人不就是要找个好男人吗?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终于转入正题。
“可能是妤甍她眼光高,缘分还没到吧。”
“都要二十五了,唉,却还没恋爱。”是吗?她明明记得自己三月才二十四岁。
“够了!”一阵吼声提醒了两个得意忘形的女人,现场还有一个大家长“你们两个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我娄某的孙女还怕没人要。你以为随随便便的男人就入得了我孙女的眼吗?一群没见识的女人!”
呵呵,情势真是峰回路转。看来这老头是死鸭子嘴硬,其实是挺疼她的,却一直装作看她不顺眼。
“爸。”挂不住面子的柳燕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丫头会得到娄老爷子的庇护。
“你们都给我下去,我要跟妤甍讲话。”挥挥手,娄老爷子清场。
于是,在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的情况下,三姑六婆,包括无辜的柳月凝全部离开。
“死丫头,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看到娄妤甍笑得玩味的表情,老爷子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她马上否认,免得老爷子又翻脸。
哼了一声,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希望你柔软,何时何地都能够好好地适应生活,所以取了‘妤’,同时我也希望你坚强,像屋脊一样,又用了‘甍’。对于这两个字,你做到了八成。”
她扬眉,等着下文。
“我不会说为什么你只做了八成,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孙女。那些孩子都没了我的个性,也辜负了我的期望,他们一直在自己父母的庇护下生活。你没有。”
“那是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笑笑,她的出生并不光彩。
娄老爷子摇摇头,有不同的意见发表。“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都是我的孙女孙女。我的眼中只有一个评判标准,那就是优秀不优秀。”
真的可以这么公平吗?这是千百年来封建礼教在中国留下的烙印啊。是历经几十年、几百年都无法磨平的印记,她怎么可以妄想它的消失?
“只有您一个这么想。”她的母亲是什么?是外遇、进而成为情妇,还有一称呼就是二奶,这就等于她什么都不是。
“我以为你是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你的。”娄老爷子用精明的眼光打量着她。
吸口气,她没有说话。
“你恨你母亲?”
“我不会恨任何人。”
“说谎!”娄老爷子一票否决“你啊,要骗我这老狐狸,还嫩了点。”
“我为什么要恨?”是啊,她为什么要恨?
“因为你母亲只爱仲堂,没有给你应有的母爱。因此你还恨仲堂,否则你不会不叫他一声父亲。”也不会不叫他一声爷爷。
是这样吗?
“称呼很重要?”她不解。
“哼,除非你不是中国人。”
“那我下次改进好了。”喃喃自语。
“哼,你这个不孝…你说什么?”娄老爷子一时刹不住车,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快。
“我说我下次改进,爷爷。”她说得不痛不痒,怀疑他老人家的听力。
“…”这次换老头子无言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听长孙女叫他爷爷,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说什么?
“您感动得丧失语言能力了?”好笑地看着越长越小的娄老爷子,她觉得好玩。
“去去去,下去叫你爸去!”又是一阵吼的,就知道这丫头没什么好话讲。于是,他开始使用赶人的惯用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