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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渊只能紧紧地护着无言,无法还手,韩仁、韩杰打得兴起,一拳接着一拳不断落下。韩渊起先还感到疼痛,到后来,甚至连痛楚的感觉都麻木了,身体到达忍耐的极限,他眼睛翻白,昏了过去。
就在他晕过去的同时,几声咳嗽突然响起,柳大娘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两个孩子,欺负人也欺负得够了吧!”
韩仁、韩杰只觉得衣领一紧,整个人竟被提了起来。
“谁!是谁暗算本少爷?”
“放开我,放开我。”
两个男孩不住挣扎着,胡乱踢着腿,却是徒劳无助。
“你们也胡闹够了吧!”柳大娘用力一掷,将两人摔到地下。
这一下摔得韩仁、韩杰兄弟俩七荤八素,他们转过头来,只见一名妇人不住咳嗽着,眼光冷淡地看着他们。
韩仁首先回过神来,大喝:“你可知道我们是谁?竟敢管我们的闲事?”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咳咳,不过,这样乱打人就是不对,咳。”柳大娘因久候两个孩子没回来,便动身出来找他们,才让她看到刚才那一幕。
“要你这痨病表多事,我们可是韩王府的二少爷和三少爷。”
“哦?”柳大娘应了一声,指向韩渊“他是你们的大哥,王府的嫡长子,你们怎么敢欺负他?”
“嫡长子算得了什么?我娘说,王位迟早是我们兄弟俩的,到时候他要给咱们兄弟洗脚都还不配呢1”韩杰轻蔑地说“你最好让开。”
“然后让你们再欺负他?那可不行。”
“那你就别怪我们兄弟无情。”他们见妇人一脸病容,又咳嗽不已,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猛地朝她冲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柳大娘只是伸手轻轻一拨,两兄弟马上应声倒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们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站起来,然后又不死心冲了过去,但柳大娘还是轻轻一拨,两人便再次跌了个狗吃屎。
那女人只是轻轻一拨,他们就跌跤,这实在很邪门!兄弟俩面面相觑,识相地不敢再多作停留,拔腿就跑。
柳大娘也没去追,只是转身走向韩渊,见韩渊已昏了过去,无言亦气息奄奄。她叹了口气,弯腰抱起两个孩子,回到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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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令韩渊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便看见无言一脸欣喜地回过头去大喊:“娘,娘,韩大哥醒了。”因为刚刚无言被韩渊护在身下,所以受伤较轻,早就醒了过来。
柳大娘从内室走了出来,摸了摸韩渊的额“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其实他痛得半死,可是他不肯承认“大娘,是你救我们的吗?”
“嗯!你那两个兄弟真狠,下手完全不留情。”
“那个贱女人生的才不是我的兄弟。”韩渊激动地坐了起来,伤势被牵动,痛得脸色都白了。
“别动,你的伤得休养好一阵子才会痊愈。”柳大娘扶着他躺了回去,又问“他们俩这样欺负你,你爹都不管吗?”
“他怎么会管?他只管抓权夺势,我们就算斗到死,他也不会管的!他说,没办法从争斗中生存下来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当他的儿子。”韩渊恨恨地说。
无言听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她无法相信竟会有这么残忍的父亲,
柳大娘也暗暗地摇了摇头,又探问了几句,才从韩渊口中得到完整的答案。
原来韩渊虽是王府正妃所生的嫡长子,可是他的母亲生来体弱,生下他没多久就过世了;而王府的二夫人乃是出身商贾之家,虽然是庶出,但从小见惯了场面,手段非常厉害,韩仁、韩杰便是她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