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肯上了船,朗声说。
“让他过来!”雷恩在豺狼耳畔说“等人到我们手上,我自然会放了你。”
“我怎么知道你会说话算话?”
“说话不算话是你老兄的行事原则,我可不敢掠美。”雷恩懒洋洋地讥讽着他“不过,要豺狼信任别人、的确是违背了它的天性,这样吧!我们同时交换人质,你觉得如何?”
豺狼不语,垂下的眼睛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愿不愿意随你,反正对我也没有损失,顶多当不成救美的英雄而已,不过‘笑面虎’应该会很欣赏我送他的这份礼物吧!我的货物经常会经过他的地盘,送他这份礼,对我的价值可比当救美的英雄来得高。”
他将态度表明,只把豺狼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忍气答应。
“对了。”雷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如果你想在交换人质的过程中耍什么花样,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我派了个狙击手在船上待命,他是奥运射击冠军,你应该不会想在身上开个洞吧?”
在交换人质的过程中,安肯势必会与豺狼擦身而过,如果豺狼想搞什么花样,那此刻重伤的安肯,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雷恩不得不先布下伏笔,出言警告。
豺狼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人质交换开始,安琦呼吸困难地看着安肯迈着蹒跚的步伐艰难地走向游艇,一颗心跳得好猛烈,仿佛就要跳出胸口似的。
上帝,求求您,不要再有什么枝节了,让老爹平安地过来,求求您!
她的一颗心揪得好紧,直到看到老爹平安地走过来,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急切地奔向安肯,抱住了他,眼泪不试曝制地泛滥出来:“老爹…”
安肯困难地朝她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伸手想抚摩她的头,但那只手却完全不试曝制,怎么也举不起来,只有颓然放下:“我的好宝宝,难为你了。”
“对不起,老爹,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及时救出你,让你试凄了。”
“不要…这样说,是…是我拖累了你。”受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倒了下来,安琦急忙伸手扶住他。
“对不起!我无意打搅。”雷恩的声音插了进来“安琦!把你父亲带进船舱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包括你。”
枪声好像要呼应他的话,在他话声未断之际响起,豺狼不甘受辱,在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便指挥自己的手下攻了上来。
安琦知道情况不对,急忙扶着老爹退进船舱。
子弹扫射的声音在一瞬间惊心动魄地响了起来,杂沓的奔跑足音,中弹的惨叫声、咒骂声,一声声地刺激着安琦的听觉,她虽不愿承认,但一颗心已经飞到雷恩的身边。
把老爹扶到安全的地方躲好,她轻声说:“老爹,你休息一会儿,我等一下就回来。”不等安肯阻止,她便掏出手枪,飞奔而出。
跋到甲板上,她看到的正是雷恩被豺狼的手下围攻的情形,看得出来雷恩必然受过严格的训练,虽然身在险境,但他仍是一贯的轻松自在,矫健地躲避攻击,举枪还击,动作优雅得简直像电影明星。
安琦眼角余光瞄到一名豺狼的手下由雷恩身后潜了过去,想要趁他不备时偷袭他,她不敢有所迟疑,马上开枪射中那名偷袭者,随即赶到雷恩身边。
雷恩的眼角余光一瞄到她,眉头先蹙了起来:“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的吗?”
“我无法在明知你…大家都有危险时,一个人躲在安全的地方。”她扣下扳机,射中躲在栏干旁的一名敌手。
“哦?”雷恩的声音里流泄出笑意,身子一矮,避过一颗子弹,反身回敬一枪“何不直说你关心我呢?”
安琦抿着唇不说话,脸却红了。
虽然交谈着,但他们却没有看向对方,眼睛小心警戒地观察四周,闪避、攻击。
豺狼一看到安琦,马上红了眼,大喝:“杀了那个贱货!谁杀了她,我重重有赏!”
一听到老大的命令,大群的手下马上蜂拥而上,目标对准安琦,欲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