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干儿子可不代表将祖产一并奉上,你老实说,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薛谭瞄她一眼,镇定地喝口酒“我不说谎话,押了就是押了,为了报答你认我做干儿子,我当然要押。”
“哎呀!你怎么不事先跟我商量呢?”她急得吼他“报答我?我看你是陷害我吧!白痴也知道要押胡旋府,你、你、你…”她指着薛谭,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你怪我没法子帮你说服胡老放水,你怪我没尽力帮你摆脱胡艳好让你安心娶纹蝉是不?一定是这样!”
“干娘请放心,孩儿有自信会赢!”他笑咪咪地向她拱手。
真要气死了!她凶嚷“我看你八成是想娶纹蝉想疯了,才会将我的老本也赌下去!”
此时小三拿着一炷香走上前。
“时辰已到,请杨老板鸣炮。”他将香交给杨枝柳。
“待会儿再骂你!”说完,她起身走至阳台栏杆前。
众人吆喝声此起彼落,两家狮队已蓄势待发地端在门前。
杨枝柳举起香朝炮蕊一点,心中暗自饮泣…喔,我的客栈难道就要随蕊火一般也跟着飞了?
只见两道光点从梨园客栈同时燃起,鞭炮声夹杂在鼎沸的人声中,众人纷纷让出道路依在两旁,所有视线全盯着那两道火光循序往胡旋府及百戏门烧过去,接着炮声隆隆火花四射,一团烟雾熏花众人的眼。
胡老爷领军的胡旋府狮队率先迈开步伐,八只狮子跟在乐队后头围成一个圆形,胡老爷顶着王狮头在圆圈中央发号施令,支持胡旋府的民众纷纷击掌吆喝,队伍朝向梨园客栈迈进。
另一边由李乐率队的狮群一出门,其中一只狮子就跌个狗吃屎,其余狮子见状赶紧将其扶起,众人一看嘘声不断,就连百戏门自家的乐队奏起音乐的声量都比胡旋府小许多,纹蝉一看马上冲出人群,将指挥的棒子抢过,干脆由她来主控乐队,为此声势方得以维持下去,待软脚狮站起后队伍才又向前。
“干娘,你看,是纹蝉!”薛谭兴奋地从椅子跳起倚在栏杆上。他不计形象又呼又叫“纹蝉,纹蝉!”他孩子似的拚命朝她挥手。
“看到啦!我还看见我的银子全长了翅膀啦!”一旁的杨枝柳冷淡回应。下那么大的注买个会跌跤的狮子,是人心里都会淌血,她正为她的银子伤心。
薛谭脸上无法掩盖的笑容久久不能散去,看见纹蝉如此费心地为他们俩的婚事努力,他实在感动不已,于是激动地挥起双手大喊“纹蝉,加油!”
“要死啦!”杨枝柳双眼瞪大将他抓回椅子上“抢龙珠可是咱们主办,你这样难道不怕人家说闲话?”
“干娘…”他才没想这么多,他只看见纹蝉的用心。
“你别叫我,要是今日输掉这问客栈,我看你怎么跟我交代!”她气得瞪眼。
经过一阵的示威步行,两家狮队已逐渐步入交战区。
胡艳一见纹蝉英姿焕发指挥乐队,她心有不甘,一个箭步也奔向乐队抢了指挥棒子大喝“我来!”
两家乐队率先碰头,胡艳马上赏给纹蝉几十个白眼,并秀起她拿手的胡璇舞,裙襬霎时飞舞狂旋,腰肢随着节奏摇摆,手上的指挥棒子拋至半空转身接住,俐落的身手极具挑衅地在纹蝉面前放肆。
众人看得出神之际,纹蝉不慌不忙地从袖口甩出两段彩带,在空中画出千姿百态的花朵,双脚踩着莲花步,一副天仙下凡的模样,霎时众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过去。
胡艳一怒之下,突然举起指挥棒子就往纹蝉脑门摔去,没料到她竟敢这般野蛮,纹蝉来不及接招,以为剧痛会跟着来临,却见那指挥棒子不知被什么击中,突然换了方向飞击至一旁胡旋府的狮队身上。
“哎呀!”胡旋府的队员痛嚷“小姐,你抓好棒子呀,痛死我了!”
纹蝉抬头,看见薛谭冲着她眨眨眼,她回报灿烂的笑容,一定是他使了功夫助她。
胡艳也抬头,看见薛谭和纹蝉两人眉来眼去,她气得大喝“你们使诈,薛谭帮你们,不公平!”
纹蝉反应很快,立即顶道:“胡大小姐,你自己学艺不精掉了指挥棒子怎么能怪到薛谭身上?”
“我学艺不精?我是故意要砸你才…”
“喔…”百戏门的人全听见而一手指向胡艳“原来是你使诈!好卑鄙!”
“我、我…你们、你们…”胡艳涨红一张脸羞愤极了。
“既然你使诈,就请你离开狮阵。”这是规矩,主事的裁判请胡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