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说完踱进房里。
“薛兄弟?薛兄弟?”李乐满脸狐疑。他开始对薛谭的身份起疑,他是谁?绝不是一个大夫这样简单,他究竟来这平凡的村落做什么?李乐担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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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正巡过百戏门。
李乐在院子里左右徘徊。
“奇怪,都已经三更天了,怎么还看不到薛兄弟的人影?”他对于爹所使的武功和薛谭的身手,一直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照理说,爹的武功他尽数学会,没理由看不出爹所使的招数;而薛谭身为大夫,又为何会使出薛子龙大将军的碧血银针呢?莫非薛谭与薛将军有什么关系?他仰望夜空只觉脑袋里一片混乱。
“你来啦!”薛谭出现在院子里的石椅上。
“呃!”李乐惊骇地回头。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听到任何声音?
“还在那里发什么楞?”薛谭摇摇手里的酒瓶,大刺刺地喝了一口酒。“皓月当空,良辰美景,来共饮美酒吧!”
“呃,是。”李乐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对于这个神秘人物他有崇拜也有嫉妒,崇拜是因为他的武功;嫉妒则是因胡艳对他的青睐。
“啊!真是好酒,李兄,你也尝尝,”他将酒递给李乐。
李乐接过酒,一股浓郁的异香随即窜鼻沁入他的五脏六腑,身心陡地通畅,这等美味令他刻不容缓的连灌三大口“哇!真是大快人心,果然是好酒!”言毕,他又灌了一大口。
“喂喂喂!你得留一口给小弟啊!”“我从没暍过这么香醇的酒,薛兄弟,不知这是什么酒?”
“这是我自个儿调配的葯酒。”
“葯酒?”虽说是葯酒,却一点葯味也没有,他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葯酒。
“这酒喝多了不但不伤身,还可舒筋活骨,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简直是天上极品,没想到薛兄弟除了医街超群之外,还调得一手好酒,”李乐话锋一转。“最重要的是,武功还相当了得。”
“哈哈哈!”薛谭大笑。“李兄见笑了,在下的武功根本不值得一提,倒是贵门的幻影搓步才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武功绝学啊!”“幻影搓步?薛兄弟,你说笑了,本门武学并无幻影搓步这套武功。”
“你瞒不了我的,令尊稍早所使的武功就是幻影搓步里的鬼魅飘移,难道你敢否认。”薛谭喝下最后一口酒。
“薛兄弟,实不相瞒,家父今日所使的武功,在下是连看都没看过,更不知那套武功就是幻影搓步。”
“喔?这么说来,你是不会这套武功喽?”
“是的。”
唉!本来以为李乐会这套武功,那就不愁会输给胡旋府,没想到…唉。
“不过,令尊今日怎么突然会使出…”他皱起眉头“莫非…”
“薛兄弟,你想到了什么?”
薛谭起身“在下曾听闻欲练幻影搓步必先蒙头盖脑,意思就是说欲练这种武功必先伤脑,脑一伤,身即偏;身一偏,步即挪,脑不控身,身不控步,于是步随意走,如影似幻,缥缈虚无,就连自已都不知自己会打出什么样的武功招式,那么就更别提敌人会克制他的武功招式,现在我终于懂了。”
“薛兄弟的意思是说家父之所以伤脑,就是因为练此武功?”李乐讶异地道。
“正是。”
“但是我从没听爹提起过,敝舍有幻影搓步的武功秘笈。”李乐还是不解。
“这事唯有问令尊本人方可知晓,或许他是怕李兄伤了脑子,以至于绝口不提也说不定。”他推测。这李老仙为了赢得龙珠可真是急疯了,竟冒险练这种武功。
“此事甚有可能,不过一切真相还得等爹痊愈以后方可知晓。”李乐眼睛一转,大刺刺地道:“对了,薛兄弟,今日见你使出碧血银针…不知你与薛子龙大将军有什么关系?”
“实不相瞒,薛将军正是家父。”
“什么?!你是…”李乐一听,赶紧抱拳。“庶民不知,还请薛公子多多包涵!”
“李兄不必多礼。”
李乐不苟言笑站立一旁。
薛谭斜睨着他。“李兄为何不坐?”
“小人不敢!”他拘谨抱起双拳。开玩笑,他可是大将军的儿子呢!
“要是李兄不嫌弃,还望能与在下以友相待。”
“呃…”李乐犹豫。
他将李乐拉至石椅上。“够朋友的,就与我击掌为友。”
“既然贤弟盛意拳拳,那么愚兄就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哈…”两人笑得开怀。
薛谭渐渐收起笑容“有一事还望李兄帮忙。”
“谭弟但说无妨。”
“希望李兄能帮我守住真实的身份。”
“为何?”李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