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流着泪喊道:“叫下一位大夫。”
“是!”一名佣人回答。
“不用叫了,就剩我。”薛谭走进房内。
“什么?!二十五名大夫全诊断完啦?”胡老爷大叫。
佣人探探门外“是的,老爷,就剩薛大夫了。”
“胡老,你先别难过,说不定薛大夫会有办法啊,别哭了。”杨枝柳用手绢帮他拭去眼泪。
“柳妹,还是你对我最好,呜呜呜…”胡老爷这下哭得更大声。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她拍拍他后背似在哄孩童。“薛大夫,艳儿就麻烦你了。”
“嗯。”薛谭绕过大屏风来到胡艳的榻前。
只见胡艳面无血色,微弱的气息随时都可能气绝,她阖着双眼至今已躺了十来天,但是面貌却依然美丽动人,乌黑的发披散床畔,胡族的血统让她的脸蛋和汉族女子不同,轮廓分明,别有一番风韵。而小麦般的肤色更衬出她的美,尖挺的鼻、性感的唇、浓密的睫毛,是那种令人一见就惊艳难忘的面容。
面对这样绝色女子,薛谭却无动无衷,望着她就像望着一个普通的病人,他坐在床沿,专心为她把脉。
半晌…
“怎么样?艳儿有救吗?”胡老爷心急地问。
“嗯。”薛谭点头。
这可是第一位说胡艳有救的大夫,胡老爷皱了许久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要如何救?”
“首先你先帮我把她的上衣给脱了。”薛谭只手拎起葯箱。
他说得平静,可一旁的人全骇住了。
“什么?!”胡老爷重复一次“你是说脱衣服?!”
“没错,你得把她的衣服脱了。”薛谭正色回道。
开什么玩笑?!胡老爷气愤的瞪着他“救人哪需要脱衣服?!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杨技柳斜睨着薛谭。“医病要脱衣服,这辈子我可是头一回听到。”
薛谭阖起葯箱起身打算告辞“脱不脱随便你们,令千金因中毒,又累积这么多天,毒性早已沁入五脏六腑,要是过了今晚,就连我也束手无策,你们考虑吧!”
他的话令胡老爷怯懦“中毒?!这…这…”如果是真的,那不让他快救艳儿怎么行?可是万一他是乘机占便宜,那艳儿岂不亏大了?况且艳儿个性刚烈,要是知道她脱了衣服给人看诊不知要发多大的脾气?
胡老爷六神无主,只有慌乱的望着杨枝柳。
“脱了衣服你打算怎么救艳儿?”杨枝柳干脆问得清楚些。
他摊开葯箱“用这个。”
“针?”胡老爷不解地搔着脑袋。
“是针灸。”薛谭说了个他们听都没听过的方法。
这方法目前只有朝廷里的胡御医懂得,他则是御医私相授教的徒弟。
“这是什么怪方法?我怎么没听过?”杨枝柳两眼瞪大望着一根根细细长长的银针。
“柳妹,连你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啊?”胡老爷搔头捻胡“难不成拿针给艳儿吞?”他光想就觉得恐怖“你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