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班机飞台,还有我的护照呢?”
她问着背包的每个暗袋却都不见护照的影子,着急地把每件衣服都拿高扯了又扯,希冀护照会从中摔下来。
“没护照我怎么回国!”她咕噜。
珍妮松口气“小姐,你的护照早就被少爷拿走了。”
欧阳芩颓丧地坐在床上“蓝斯拿我的护照做什么?无聊。”这下她偷跑不成了。
“不要愁眉苦脸嘛。”珍妮把衣服重新收进衣橱。“小姐,少爷的姑妈明天会回来哩。伊莎蓓夫人是通灵大师哦,她所预言的事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看你这么兴奋,你要请她为你算命,对不对?”
“嗯。”她的小脸兴奋得发红。
“珍妮,蓝斯的爸妈呢?”欧阳芩对蓝斯的家人完全不了解,朴庭伊所描述戴尔家历任女主人的家世背景皇帝般,攫住她高做的自尊心。
“先生和夫人四处游玩,也可能回德国的城堡。”
“德国?蓝斯的母亲是德国人?”
“嗯,夫人的出身非常高贵,是贵族之后,如追溯到以往她可以当上公主那。”珍妮嚼起舌根可不输人。
“夫人是独生女继承庞大家产,而宠大家奎又移转给少爷,所以少爷青少年时期有一半时间待在德国,接受他外公严格的金融训练,方能担当起戴尔家族事业的重任。”
“蓝斯的父亲没有兄弟吗?”
“戴尔家族人丁不旺,都是一脉单传,而戴尔先生也只有一位妹妹,前来攀亲附贵的都是戴尔家的远房亲戚,或是怀有目的想把女儿嫁给少爷的上流绅士。”珍妮的口气充满鄙视。
欧阳芩用手肘推推她,逗她“喂,你不想麻雀变凤凰吗?”她早就看出邸内的女仆都是怀着渴望、崇拜的眼神注视着蓝斯,梦想哪天好运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珍妮涨红脸呢喃道:“我曾想过啦,天天面对俊美的亿万富翁任谁也会产生联想。”她偷瞄欧阳芩一眼“你不会生气吧?”
“有什么好气的?蓝斯又不是我的,他是未婚者,每个人都有权利追他。”
“你的胸襟好宽大,那位参议员之女格西小姐就不许我们稍有爱慕的眼光。她曾起少爷午睡时打安娜一个巴掌,教训安娜不小心碰到少爷。”珍妮不屑地重重哼一可“她以为自己笃定能成为戴尔夫人,来此狐假虎皮。”
欧阳芩不搭腔,别人的事她管不着。
“珍妮,我想静一静。”她突然觉得心好痛、好痛。
“我还有事要做,不陪你了。”
待珍妮离开后,欧阳芩在床上一躺,瞪着天花板,犹记得岚和聂梦云陷人热恋时,因家世的悬殊曾遭到阻挠。岚的痛苦她能体会,而香岚去一趟聂家时,她亦能以平常心且骄傲的口吻来面对显赫的聂家两者,毫无所惧。
如今角色互换,视富贵如浮云的她,却爱上富可敌国的蓝斯,她深刻体缓蟀当时要退缩的心态,她的心情也是如此,然而她的情形比岚复杂得多,就算她抛弃一切只求和蓝斯相守,他的父母会接受她吗?来自古老名门的家族,在择媳方面一定涸屏刻…
她闭上眼睑,泪水汩汩地流下,所有的坚强都在此刻瓦解了。
然为何要伤心落泪呢?就让泪水浇尽愁粮和哀伤,明天用灿烂的笑面对一切,而迷失的轨道将导回正途。
蓝斯十万火急地赶回宅邱,气急败坏地说:“梅蜜,芩为何要离开呢?早上还好好的,有人惹她生气吗?”
“没有人会筹她生气,大家都喜爱她。”梅蜜也挺纳闷。“小芩本来都好好的…仰他两点多去散步,回来就嚷着要回台湾,难道是那位访客的缘故?”
“访客?”蓝斯冰冷的眼光射向梅蜜。
梅蜜见状,不自觉地打个抖,少爷比老爷更成严、更令人害怕。
“是一位叫朴先生的东方人。”
他昂然拍打桌子,怒斥“我说过不能让小芩接电话、见访客,除了她的家人以外一株严禁,你们把我的命令当耳边风吗?把珍妮、园丁、守卫都给我叫来。”
朴度伊啊朴度伊,你太路大妄为,敢来此勾引挑拨她离开我,非逼我拿你开刀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