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计划很久,趁你我在艾尔这个机会执行。”
“可是为什么他要占领金格堡?”
“我会问出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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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盖文对着穿过天井朝他走来的海奥利大喊,他跃下马大步向前“你有什么权利趁我不在时带军队到我的城堡?”
“遵照国王的命令,我不止带兵来驻守,我现在拥有了金格堡。”
“天杀的。”盖文跨步向前“我有权令状。”
海奥利耸耸肩“国王决定收回,我将请求他权状转交给我。”他转身面对士兵“守卫把这个叛徒带下囚禁,把他和其他人关在一起。”
两个士兵向前架住扒文双臂,他挣扎往后看,克莉正在被其他的士兵扯下,她看着他,脸色惨白而恐怖,他了解她的惊骇,更增添了怒气,他转头瞪着海奥利,呼吸喘急。
“你离开艾尔堡后我收到国王的一封信,他说你因为未经许可擅自带克莉小姐回金格堡,蓄意拖延城堡重建工程而犯下叛乱罪。”
“所以你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可是爱德华也同样曾指示我照顾克莉小姐,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故意延误工程进度。”
“没有证据,但有怀疑。”海奥利反驳“我告诉国王你在维护布罗勃同党,那个牧师,还有木匠…”
“那个男人是你的间谍,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现在怀疑你非法侵占金格堡的宝藏,我本来想在艾尔就逮捕你,只是那时国王的命令还没下来。”
“你没有立场如此,是你的贪婪驱使你夺下这个城堡,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
守卫开始要把他架离,他猛力挣扎,另外两个彪形大汉加入制住他。
“什么都没有?”
士兵们带他们经过面包房,走入长长的通道,然后在尽头处停下“说你叛变一点都没错,昨天带军队到这里后,我就派人四处搜查,我们发现了这个地下通道,还有不久前才用过的毛毯的痕迹,我警告过爱德华这点。”
他把门推开,示意士兵把克莉和盖文关进去“这是个藏金子的好地方,不是吗?可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既然这个地牢只能再容纳两个人,我只有义不容辞的把你们关进这里。”
火炬点着,几个脸孔抬起来,弗巨和孩子们,约翰和朵咪,还有几个忠于布罗勃的人,全部手绑在身后坐在地板上。
“妈妈。”米雅尖叫,克莉挣出士兵的箝制,向前拥住女儿,随着她的行动,脖子上的坠链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就是它,给我。这一定是亨利和我提过的宝藏的一部分,他说这可以证明真有宝藏的存在。”
“这条链子是克莉家世代相传的,它不能证明什么,把链子还给她。”
“这东西属于国王,她也是叛徒。”
“那其他人又算什么?你不能指控小孩,母亲和牧师也是叛徒,尽管爱德华恨苏格兰人也做不出和你一样的控诉。”
“或许不会,可是他们得待在这里,我怀疑这个牧师效忠布罗勃,你舅舅是苏格兰人,随时可以逮捕,这些孩子长大了很可能变成叛军,除非趁现在好好管教,而且他们惹火了我。”
“惹火你?”
“这小子舌头有够毒的,他知道的脏话比我还多,而那个大嗓门的,叫我们走狗,我真想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要不是情况如此严重,盖文真想放声大笑,这个男人看起来一副小孩的模样,很少英格兰人有接试篇玩笑的雅量,因为言语冲突引发的争斗是比比皆是。
“小时候我父亲总打我,教训我是有道理的,小孩天生就是邪恶的,小孩和女人也一样。”
“你学到你父亲欺凌弱小的美德,你到底想要什么,是黄金?还是爱德华的赞美?他不会因此奖赏你的。”
海奥利轻蔑看着他“我的人已经开始找黄金了,我们会拿走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虽然我们还没找到值钱的东西,不过我知道这里有的,我可以感觉道,还有其他的地窖吗?”
“只有这一个。”
他晃着手中的链子“告诉我宝藏在哪里,否则你会因沉默而付出代价,光看这条链子就知道这里一定有宝藏。”
“没有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