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该不会吵架了吧?”
“9有。”陆悻悻然地放开了我的手。终于解脱了,我心里嘀咕着。
“那我去上班喽,待会见。”待会最好都别见,直到陆忘了这件事。
接下来就开始忙着工作、工作。我咧,今天的人还不是普通多呢,到了下班时我才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累死人了。
“野火,我送你回家。”没想到这时陆突然开口表示要送我回去。咦?待会不是要帮韵情办生日吗?怎么会要现在回去呢?
“先跟我出去,到车子上再告诉你。”陆压低了声音在我耳旁说着。
“喔,那我先跟韵情打声招呼说我要回去。””不用了,我帮你说了。”
“OK。”我拿了包包,跟着陆走出了大门。
“怎么了?”我到了车上时,才有机会提出我的问题。
“屋龙要先带韵情回家,假装今天只有他们两人要庆祝生日,之后他再回到公司,大家一起帮韵情庆祝。”陆是这样解释着。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生日party不办了呢。那现在我们呢?我们要去哪里?”
“先绕一绕好了,待会再回店里。”
“反正开车的人是你,对我而言,都没有差啦。”
“那可以告诉我有关赌局的事了吧?”没想到陆居然趁只有我一个人时逼问我,太毒了吧。
“天呀!你怎么还记得?这种事不要紧,记那么多干嘛呀?”老天!我不是求你快点让他忘记吗?你怎么没收到我的讯息呢?
“除非事情跟我无关,否则我想对我而言都是很要紧的事。现在可以说说是什么事吗?”
“这…我不知道啦,你自己去问他们,跟我没关系。”先撇清要紧,反正他们有一大票人,真的要受死的话也比较能平均分摊。
“拿我们两个人有没有分手来下赌注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咦?!”他怎么知道?我发觉我的脸开始一阵红一阵白地交错。
“这次谁赌赢了?”
“这次…”我突然发现,原来陆根本就在套我的话,我还一步一步地往他布的陷阱里跳去,我真的呆呀。
“这次…是谁赢了呀?怎么不说下去?”
“我怎么知道是谁赢了?我又没有赌。”
“你没有赌,那让我猜猜有谁?屋龙、小徐、小岳或许再加个阿培,还有谁呢?”
“不要看我,我不清楚。”
“反正到时候就会有人招出来的,不急,愈晚招的人领得愈多。”
“天呀,你的口气好像是在卖保险。”
“是呀,经我这么一问,他们全都要保险了。”
“陆,你下手不会大重吧?”
“我不会自己动手,我会设计让他们自相残杀。放心,以不见血为原则。”
“不见血为原则,你当你在演侦探片呀。”我见到他眼中的笑意,才发现他只是跟我开开玩笑,害我吓死了。
“你认为呢?要不要参上一脚,当我幕后那个推动摇篮的黑手。”
“不,谢了,要玩你们自己去玩,姑娘我没时间。”
“没时间?”陆很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会没时间,我看你涸普闲耶,该不会是…你和刘竞尧之间的事情有进展了吧?”
“我和尧,你胡说些什么呀,你弄错了,他喜欢的是我姐。”
“你确定?”
“我…应该是吧。他和离离之间不错,而且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认为,连澄哥也是这样觉得。”
“澄哥?喔,就是那个上次闹到学校的T大高材生?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个荣幸跟野火小姐演出三角恋的戏码呢。”
“荣幸?!”我听到这句话时不禁在车子里喊了起来:“这叫荣幸,为什么不你来演?明明不关我的事也能扯到我身上,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学校多倒楣,每个人都在猜我会跟谁在一起…你不要笑,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
“呵!那为什么都不澄清呢?”
“澄清?有效吗?”我嗤之以鼻。人总是喜欢看好戏的,你说的每一句话经过一个人传话后,内容会有五十%的改变,经过三个人传话后,你会发现你根本不知道有说过这句话。
“你就是这样,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地好。”
“例如?”我反问着陆:“你不也是什么事情都不澄清,选择让它慢慢沉淀,而不要像搅和稀泥般,愈搅愈烂。”
“人言可畏呀。”
“嘿!这句话先用在你身上再来对我说吧。”我对他摆摆手,表明不想再谈这问题了。
“到了。”
“什么?不是要回店里吗?你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