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全围上去安慰。
石藤高无言的望她几眼后转身离去。
那么疼吗?他下手太重了?可恶!他握紧十指诅咒着。这掌该打在自己脸上,该打的是他,绝不是洛儿!最该打的是他!是他!
柏太太心疼的替女儿颊上的淤痕擦葯。是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洛儿自小善良得教人不舍多骂一句啊!谁这么粗暴残忍呢?
“看,好好一个漂亮女孩儿被打成这样,问你还不说原因。”她半埋怨半生气,明天非去学校找老师理论不可。
“不是打的…是…我自己摔伤…”蓝洛儿撒谎,这事绝不能实话实说,否则哥哥和石藤高又要没完没了。
“摔的?你骗妈骗得过去?五个指痕还清清楚楚的印在上头,到底是谁?快说!”
“妈妈…”她又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等奕凯回家再说吧!”柏远臣想像不出会有人舍得对洛儿动粗。这孩子生就文弱纤细,风吹都会飞走似的。
不久,柏奕凯沈着脸进门,向父母打声招呼后,看也不看洛儿便往楼上走去。
“奕凯,洛儿…”柏太太急于告之一切。
“妈!我没空!”柏奕凯边脱西装外套边上阶梯。“明天要去南部看件工程,晚上别吵我,我要睡了。”
“洛儿她…”
“晚安!”他丢下一句话搪塞,半响传来房门甩上的响声。
“远臣,你看他…”
“我也没办法。”柏远臣无奈的摇头。总不好说出奕凯在气什么吧?洛儿还小得不懂儿子的心哪!
蓝洛儿竭力忍住快掉出的眼泪,颊上的伤比不上心里的伤,哥哥真的不再理她了,比对路人还不如。
“洛儿,妈明天一定去学校为你出气,不管奕凯了,没个做哥哥的样…”
“妈!真的没人打我!真的没有嘛!”蓝洛儿含泪跑上楼,瞧见柏奕凯紧闭的门板时,她更痛心了。为什么?为什么情况会变得这么糟?以往都是哥哥哄她逗她,现在他连看她一眼都嫌烦了?
“哥哥…”蓝洛儿低泣着站在他门外,想敲门却又不敢。她已拒绝了左之奇的提议,既然要学习独立,不如凡事都靠自己,也不需要什么家庭老师了,害她和哥亲密的感情全毁于一旦。
柏奕凯站在莲蓬头下任冷水冲洗优郁的脸。他很想和洛儿方归于好,却又放不下身段,再这样下去.自己都会被自己逼疯。
“洛儿…你真的不懂我为何生气吗?”他仰首低喃,水珠沿颈项流至胸膛。“我的心全系在你身上,没有一秒钟间断过,为什么你天真得连我说不出口的情话都无法体会、为什么…”
必掉水龙头拭干身体,柏奕凯心事重重的穿上睡袍出浴,暂时忘却不快吧!明天还有重要工作要办呢!
必熄床头灯,他躺在黑暗中皱眉,脑海浮现洛儿的笑影,从三岁到十八岁,全都是深刻的烙印,想挥都挥不掉。
“哥哥…”柏奕凯乍然翻起身倾听,是洛儿在唤她吗?一片的沉寂…他暗笑自己的神经质。洛儿想独立,她已不再需要他,连多日不说话她都不在乎了,只剩他这呆瓜还怀抱回忆作梦。
“哥…呜…”
细微的哭声传来,他确定听得一清二楚,但…
“哥哥…”
是洛儿没错!他强忍着不去开门,怕多年来隐藏的情意会在不当情况下曝光!他怕她无法接受他的情,那会使他微渺的希况冀全部破灭。
“哥哥…”蓝洛儿哽咽着轻唤。如果他听见,该会来开门吧?他不会对她这么狠心的…
柏奕凯带着沉重的心移向房门。别再叫了,再叫只是折磨他、折磨他啊!
“哥哥…”
到底要多久?多久她才肯死心离开?他对她的爱已像涨满的水库,随时都有破闸而出的危险,他不想吓到她呀!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