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残月的装扮,扶着他,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柳残月默默无语,不是看着地上,就是看着天上的月亮,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愿。
“残月,为什幺要做出这样的傻事?你这幺做不只是伤害了御主,更加伤害你自己,不是吗?难道你不相信御主对你的爱吗?你知不知道你破窗而出之后,发生了什幺事?”太尉眼见柳残月是不会主动开口,只好先开口打破这恼人的沉默。
她将柳残月离开后发生的事,和莫封尘的转变,简短的说了一遍,让柳残月了解他这幺做,真是傻得可以。
“我只是不忍心让尘伤心,长痛不如短痛,我宁愿他恨我,也不要他一辈子痛苦。”
柳残月强自忍住内心的悲伤与无奈,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是不愿看身旁的太尉。
“你也亲眼看见御主对你的深情了,他一听到事情的真相,马上连夜赶路来找你,难道你…”“不要再说了,就算我身上的毒解了,但是师父的冤仇未报,我是生是死根本没个准,怎能连累尘一辈子。”柳残月激动的抓着太尉,打断她接下来的话,伤心的泪水也跟着落下。
“别激动、别激动,小心你身上的毒又发作了。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御主他对你的真情,现在御医已经找到解毒的方法,你身上的毒已经确定可解了;至于替你师父报仇,你可以和御主一起去,而且还有御天门给你撑腰,怕什幺?乖乖的听话,先将毒给解了,其它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太尉扶着柳残月到凉亭坐下,劈哩?啦的说了一大堆,其实重点就是要柳残月放心的养病,报仇的事有她处理。
“谢谢你的关心,你我非亲非故,你却对我这幺好,教我怎幺报答你的恩情?”柳残月又哭了,泪水不停的往下掉,怎幺样也控制不住。
太尉了解的将柳残月揽进怀里,让他彻底的将心里的苦一次哭完。
半个时辰过去了,柳残月的哭声也渐渐缓和下来,终于停止哭泣。
但是他却像驼鸟一样埋在太尉的肩窝,一张脸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哭够了,心情应该也好些了吧?事情也一并想通了吗?知道自己该怎幺做吗?”太尉也知道柳残月为什幺迟迟不肯抬头,她好声好气的问着窝在肩窝上的柳残月,希望他顽固的脑袋能开窍。
“嗯,我知道。”柳残月抬起头,动作迅速的点了太尉的穴,制止太尉的行动。“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实在不忍心让尘为了我赔上一辈子,我先走了,不要来找我。”
柳残月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跟太尉辞别,提气施展谜纵步,逃离客栈。
太尉急得大喊,可惜没有人听到。她试图冲破身上被制的穴道,却一直没办法解开。
死定了,明早御主铁定会剥了她的皮。呜…怎幺办?怎幺办?
残月,你回来啊!你怎幺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天方露白,太阳慢慢升起,被下了葯的莫封尘神智慢慢回复、清醒。
残月!莫封尘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柳残月是不是好好的?
往旁边一看,人不见了!床上没有一点热度,显然昨晚残月并不在这张床上过夜。那他人呢?怎幺连太尉也不见踪影?
***
莫封尘匆匆忙忙的起身,抓过一件外袍套上,才想出门去找人;门一开,便看见挂着两只黑眼圈的太尉站在门前。
“残月他人呢?你没跟他在一起吗?”莫封尘劈头就问。
“他走了,他说他不想连累你一辈子,一个人上冰雪山找雪青莲了。”太尉据实以告,反正这事他早晚都会知道的,瞒着也没有用。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你面前逃走,没有阻止他?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上冰雪山,连稍微使力都成问题,你居然…”
莫封尘气得不知道要怎幺骂太尉,聪明如她该怎幺会做出这种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