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在她洁白的颈项上。
樊音僵了一下,心头突如其来的绞痛让她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盯着他,她躲到床的另一边。
她在躲着他?钟宇羿冷着眼研究般的注视樊音,轻柔的、命令般的开口说:“音音,过来。”
樊音不假思索的摇头,让钟宇羿更沉下脸,伸长手臂,他试图强制地搂她入怀。
“宇羿,不要,我不舒服啊!”她楚楚可怜的瞅着他,让他手停了下来。
钟宇羿怀疑的看着她渐趋苍白的脸,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冰冰凉凉的触感浇熄了他的火气,他贴过去,把僵直的她轻抱进怀中,呵护的说:“乖,我不会强行要你的,瞧你抖成这样。别怕,把眼睛闭上,我只是抱着你,放心好了,乖乖的睡哦。”
樊音忍住痛楚,强迫自己放松,沉进暗黑的睡梦中。
钟宇羿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呼吸明显平稳下来,睡熟了,他才稍微放开她,不解的看着她轻颦娥眉的睡脸,他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敲了敲柯子翔的房门,樊音听到里面的回应后,推开门进去。
“是你啊,有事吗?”柯子翔正在收拾行李,他觉得他打混了一个半月,的确是够久了,该回台湾去了。
“你要走了吗?”樊音顺手关上房门,走到沙发坐下。
“明天。”柯子翔看看她苍白的脸,关心的问:“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难看。来,我替你检查一下。”
用随身的小型医葯箱为樊音作了简单的检查,柯子翔眉皱了起来,谴责的说:“你身体状况那么差,怎么不告诉宇羿?”
樊音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天她只要和宇羿有所接触,就觉得呼吸不顺、心脏难受得要命,所以她都躲着他。
她不知道宇羿是否注意到她的反常,他什么都没说,但她可以意识到他有时会研究般的盯着她,她总是不敢迎视他的视线。
“宇羿很忙。”樊音简单的说。
“忙?再怎么忙,连老婆都顾不好?”柯子翔大摇其头“拜托,宇羿不知道孕妇怀孕初期最危险吗?”
“怀…孕?”樊音震惊的重复着,孕妇?是水她吗?
“咦,你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了?宇羿在搞什么?他没看出来你怀孕快两个月了吗?”他才不信呢,凭宇羿的医学常识,自己大枕边人怀着身孕,他会不晓得?
“我和宇羿…我这些天很少和他说话。”樊音嗫嚅着,垂下眼睑,神情是掩不住的落寞。
“你们吵架了?”柯子翔坐到她身边,安抚小妹妹般的拍拍她的肩。
“没有,可是…”樊音吞口口水,把自己难受的症状对柯子翔说了。
柯子翔锁紧眉,沉思了很久,忽然说:“音音,把你衣服的扣子解开。”
“啊?”樊音睁圆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看看你是不是中毒了。”他解释着“我听过中国苗疆地区有一种毒叫‘怨爱草’,植入人体内,会让中毒的人无法碰触他的爱人。这原是苗女用来惩罚负心汉的,对女人有没有效我就不知道了。但据我所知,‘怨爱草’是要直接注入心脏的,所以我要看看你的胸口上有没有注射的痕迹。”
“原来是这样子。”樊音解开扣子,柯子翔在尽可能不对她失礼的范围内检查了,在她胸口果然有注射的痕迹。
“该死。”他咒骂着,为她扣上扣子,一面说:“这很重要,音音,我们不该瞒着宇羿,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跟我说什么?说你们的奸情吗?”门被大力撞开,钟宇羿脸色铁青的走进来,眼睛在看见柯子翔仍放在樊音身上的手时,愈见冷冽。他早就觉得音音对他的态度有异,只是他想不到会是因为子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