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他派人枪杀子蕊的!”
“天,这…”她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
“可惜这线索被他动用关系给压下去,更别说他是在枪杀事件前就有计划的离开台湾。”雷天买凶杀人的事,他也是事后听况君晔提及才知道。
“这种狡猾又丧尽天良的人,碰不得的。”任如缇担忧的望向况君晔。
他眼中布满恨意的红丝。“所以让他毙命,是最直接的方法。”
“不行!”生怕他下一刻就冲出门找雷天报仇,她紧紧抓住他“你不能知法犯法。”
“我好不容易等到这混蛋出现,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夺我妻儿性命的人,继续逍遥法外?”
“你不能让你父母担心。”
“我管不了那么多!”
“别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况且子蕊一定也不愿见你去冒险,呃…”后脑倏然传来痛楚,她闷哼的伏入他怀里。
“喂,”他吃惊的搂住她“头很痛是吗?”
“有点。可能是因为吼得太大声的关系。”轻呼口气缓和痛意,她抬起头说:“算我求你,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莽撞行事好吗?”
望着她担心祈求的眼神,况君晔发觉自己竟然无法拒绝她。
一直静看两人争执的寇伟斯说话了“我知道你心里很挣扎,但如缇说的是事实,你可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不能无视亲人对你的关心,贸然拿自己性命跟人家拚,再说雷天都有办法躲到国外这么多年,还搞了个八成是在敛财的爱国后援会,这只老狐狸又岂是如此容易对付?”
沉著脸,况君晔想起母亲对他说过的殷殷叮咛“凡事要忍,要三思,我和你爸禁不起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剧变啊!”他忍了,所以他依母亲的希望,没再接官员图利案,可在雷天出现的此刻,要他如何再心平气和的吞忍下去?
“我们若不能治他,老天自会收他的。”仿佛明白他心底的煎熬,任如缇轻声安抚他。
“老天若真有眼,又怎会那样残忍的带走子蕊和我的孩子?”他唇边扯出一抹凄凉的笑。
任如缇心里顿时生起不忍。这一路走来,想必苦煞了他。
“也许这次我们能成功反击。”寇伟斯忽地说。
“什么意思?”况君晔急切的询问。
“当年那宗营建工程图利案虽不了了之,但这阵子有宗盗采砂石图利案,我想终会浮上台面。”
“你是指一直被指为谣传有高层涉入的盗砂案?”
寇伟斯眼里有激赏的光芒“正是那件案子。我想雷天应该也有掺一脚,对外宣称是回国度假,说不定就是以为坏事不会败露,回来分油水的。”
被大胆的假设,不过况君晔完全能接受。
这种牵连甚大的政商勾结,流通的金额少说也有几十亿,很容易勾起人性的贪婪,更何况是对曾尝过甜头的雷天而言,他绝对会利用人脉关系,再大赚一笔。
“就算这样,我们要如何反击?”任如缇不解。
寇伟斯一脸谨慎“公布相关人员的银行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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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棘手的任务。
除非是破解密码的超级电脑高手,否则如何神鬼不觉的将雷天一夥人的密帐查出来,然后公诸于世?
但至少这能暂时让况君晔冷静下来。
想到况君晔,任如缇缓行的步伐不觉顿下来,觉得自己好像对况君晔的事,在乎了点。
可是,任谁知道他丧妻的遭遇,都会大动恻隐之心吧?
“任小姐,你要买水果吗?”
突来的轻柔问语,让任如缇打住思绪,循声望去,她赫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水果摊位前,而映入她眼廉的人影,正是林维苹。
她礼貌的跟她道早“我要去上班。你呢?”
“这家水果店是我家的,我在这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