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况大哥动心的对象居然不是自己?!
“喂,林小姐--”
任如缇想拦下仓卒跑开的林维苹,怎奈况君晔一把攫住她,致使她手中的提袋脱落,袋内水果可怜的又掉落一地。
“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对林维苹说那些话?她喜欢你啊!”“我对她没半点意思。”
“那也不要说那些话伤她!”她气得忍不住吼他“她很娇弱耶。”
“难道她娇弱,我就该喜欢她?告诉你,我从头到尾没对她表现出丁点暧昧不明的态度!”该死的林学钧为何没有转告他堂妹,要她打消爱慕他的念头,要不现在他也不用像个负心汉的由著任如缇指责。
“你确定不是因为怕对死去的妻子有愧,才死不肯接受人家的一番情意?”话一冲出口,她就怔住了。
就见他神情倏凛,眼底掠过一道危险冷芒,双手紧抓住她的手臂,厉声问:“是谁告诉你子蕊的事?是雷天,还是当年那宗官员图利案的其他败类?他们要你来取我性命的是吗?说!你给我说清--”
任如缇用力扳开被他箝拙的双臂,反攀住他的颈项,用力封住他的嘴,也堵住他高亢的逼问。
由于事发突然,况君晔一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呆愣住。
片刻,她放开了他。
“你冷静点,我之所以会知道你妻子的事,是寇伟斯跟我说的,今早听见你在我办公室说的话,他误以为你敞开心房与我谈感情,便把这事告诉我。我就只是任如缇,不是你想的坏蛋。
“还有,要是你真的对林维苹一点点动情的感觉都没有,那么我可以帮你,当你的假情人,让她对你死心,不再将心思放在你身上。”
没让他有开口的机会,任如缇一古脑将心里的话全数吐出。
她不知道雷天是谁,但她猜想子蕊应该是他死去的妻子,也明白是自己挑起他的痛苦记忆。但他那样失控的对著她吼问,使她无法跟他好好谈,不得已之下,她只好以吻封住他的嘴。
迎视他的双眸澄澈清亮,恢复冷静的况君晔知道她没说谎。
早先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人无声的凝视下,缓和下来,而后,他低沉的落下一句--
“我只当林维苹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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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况君晔住处的厅里,任如缇与来访的林学钧相对而坐。
“学长不在?”他瞥向况君晔的卧房。
“不在。”希望她的鼻子等会儿不会变长。“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林学钧有些挣扎。稍早前他踌躇许久,才决定去找堂妹,跟她坦白况君晔要他转告对她不来电的事,岂知他都还没说半句,她倒先告诉他况君晔与任如缇是一对的震撼消息。
“维苹说她白天听见你和学长的谈话,你们…是情人?”
“是情人。”
毫无犹疑的回答令他错愣“可是学长从没跟我提过这事。”
“有些事不必太过张扬。倘若今天君晔和林小姐两情相悦,我不会入破坏人家感情的浑水,可是君晔很明白的告诉我,他只把林小姐当普通朋友看待。”
虽然她是个假情人,但她句句诚恳。一开始她也不赞同用这么直接的方式伤害一个女孩子,但既然况君晔对林维苹始终无意,她这么做,也许反而可以帮林维苹早日看破,去寻觅真正属于她的真爱。
林学钧无话可说。仔细想想,学长从头到尾都没对维苹表示过什么,全是她一头热,但…
“我有点意外,我一直以为学长应该会对性子柔顺的维苹动心,因为子蕊姐就是个很温柔贴心的人,没想到…”
听到“子蕊”两字,任如缇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挑起。她微微弯身向前,低问:“为何君晔房里没有他和妻子的照片?”她没在况君晔房里瞧见任何一张他与死去妻子的合照,更别提该挂在床头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