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欲为吗?”
“鬼才会想要!”项睫儿红着脸嚷道。“葯拿来!”
“唉,你的回答真是让我失望啊!”话虽如此,冷荻阳却是勾起了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将葯端了过来,正打算要喂她时,她却别开了脸。
“我可以自己喝。”
“你行吗?”冷荻阳的语气十分怀疑。
“当然行!”
虽然冷荻阳看得出她是在赌气,但还是将手中的葯递给了她。
“喏,拿去吧!”
项睫儿一将碗接过来,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她现在连坐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要怎么吃葯呢?
然而,在冷荻阳那一脸看好戏的注视下,她倔强地想试着自己吃葯,却一个不小心将热烫的葯汁洒了出来。
她蹙眉忍着疼,不想在冷荻阳面前发出痛呼。冷荻阳见状不禁叹了口气,将那碗葯拿回手中。
“你就非得要这么倔强不可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无可奈何,像是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不知为何,项睫儿忽然有股欲泪的酸楚,眼眶逐渐湿热了起来。
“我来喂你吧!别再逞强了。”
项睫儿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屈服于现状,乖乖地任由他一匙一匙地喂完了那一整碗的葯。
“你要是从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不就不会白白被烫到了吗?”冷荻阳摇摇头,有时候实在对她的倔强莫可奈何。
他起身,将空碗搁在桌上,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现在已经太晚了!而且你也必须好好休息,今天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一晚再走吧!”
项睫儿沉默着,没有开口反对。
事实上,她现在虚弱得连翻身都有困难,更别说是要下床走动,甚至是赶路回冷家了。
她虽然不想事事顺遂他的心意,但她也不是不识时务的笨蛋。
“好了,时候不早了,也该睡了!”冷荻阳说着,关上了半敞的窗子。
“喔。”项睫儿应了声,替自己拉好被子,等着他离开,但却见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愣愣地望着他,心里既狐疑又防备。
“你不是说该睡了吗?那怎么还不回你的房间去睡?”
“咦?我忘了告诉你吗?我只向掌柜的要了一间客房。”
“什么?!为什么?”项睫儿震惊地瞪着他,怀疑他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那是因为一来这间客栈只剩下一间客房,二来我也看不出有要两个房间的必要。”
要是和她分睡在不同的房间,他要怎么就近探看她的情况?他可不希望明天一早进她的房间,发现她因为伤口恶化而出什么意外。
“怎么会没有必要?”项睫儿咬着唇,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如果只有一间房的话,那你要睡哪里?”
甭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共度一夜,这像话吗?
“睡哪里?这真是个傻问题,整间房就只有一张床,你说我该睡哪儿?”冷荻阳瞅着他,眼神带了一丝邪气。
“你睡桌边!”项睫儿急嚷着,就怕他要来与她同床共枕。
冷荻阳闻言勾起嘴角,像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我救了你一命,让你免于遭受那两个男人的玷辱,而你却是这样报答我的?夜晚这么凉,难道你不怕我受寒?”
“哼,有什么好怕的?金心人总是能够长命百岁,放心吧!你一定可以活得很久的!”
“是吗?倘若恶人真能长命百岁,那我希望你也是个恶人。”
听他这么说,项睫儿的心一动,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他…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希望她能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