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深沉的金色眼瞳,却无法说话。
“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他眯眼指控着。
什么意思?她不解的摇头。
“你还想否认什么!他是谁?你的姘夫?”他脸上气急败坏的神情,有如逮到老婆红杏出墙一般。
“放手!”她终于挣脱他的钳制,大声的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浩文是…”
“闭嘴!”不听她的解释,雷恩猛地堵住她的唇,惩罚性地啃咬、吸吮,翻搅她口中的蜜汁,与她的相香小舌纠缠。
“嗯…”莫忆彤呻吟出声,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背脊,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别动!”他贴着她的嘴角说。
“不要!”她转开头,推阻着他的肩膀,想逃离这一切。
不理会她的动作,他只是扶住她的头,低头想再次吻上她红艳的唇。
“无赖!”她气愤地举起右手甩他一巴掌,赶紧趁着雷恩愣住的空档,推开他高大的身躯冲下楼去。
“不准走!”他马上回神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啊…”惊慌失措的她,居然一脚踩空,整个身体迅速往下掉。
“小心!”他以惊人的速度及时将她拉回来紧抱在怀中,真实感受着怀中颤抖的娇躯,他的胸膛急遽的起伏着。感谢老天!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
“我没事了。”惊魂未定的她心脏不停狂跳着,直到她的鼻息间窜入雷恩特有的体味,才渐渐地平息恐惧。
“他到底是谁?”他没头没尾的说道。
“啊?”她顿了下,倏地想到今晚雷恩发了疯似的态度,才知道原来他所有不可理喻的举动,全是因为他在吃醋,这项认知令她有些飘飘然,也许正如浩文所说,雷恩是真的在乎她,可转念想起他之前粗鲁的对待,于是故意板着脸反问:“你不是不想听我解释吗?”
“难道他真对你这么重要?”一想到蒋浩文那张笑得诡异的脸,他顿时扬高声音。
“他对我的确重要。”她眼帘低垂,不让他发现自己眼中的笑意。
“离开他。”他语气平和却很霸道坚持。
“凭什么?”在错暗的灯光下,她抬头望进他深邃的黄金眼眸。
“凭这个!”不由分说,他勾起她的下颚,直接宣示他的主权。
“唔…”什么嘛!又来了,她瞪大了眼。
“闭上你的眼睛。”他含着她的下唇说道。
“我才…”不要!她话还没说完,雷恩已堵住她的发言权,火辣辣地在她口中嬉戏,逼着她回应。
他的亲吻有些变了,虽然激动依然但却缠绵,这发现令她晕眩不已。
热烫的接触,让雷恩渐渐地放慢脚步,逗弄起她的唇舌,灵活的手指深入她的头发弄散发髻,单脚伸到她的两腿间,使她更贴近自己。
“嗯…”她忍不住嘤咛出声,感觉全身无力,如果不是雷恩的支撑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你是我的。”他开始啄吻她纤细的颈项、锁骨,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双手则悄然移动她背后的拉链,真实地抚摩她柔滑的肌肤。
“啊…”又麻又痛的刺激感,让她的下腹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说你是我的。”他对着她的耳畔吐气。
“我…”来自背脊的凉意,使她在迷钢姓业揭凰克康睦碇牵连忙趁他稍稍放松之际用力推开他。“我才不是!我才不属于任何人!”她向后退了几步,小手忙着扶正下滑的洋装。
“你是我的。”雷恩眯眼强调,很不满她突兀的离开。
“你…你太狂妄了。”有些害怕他鹰鸷般的盯视,她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这是你最后一次逃跑了。”雷恩暗暗宣告。
欧葛会议室内…
一群高阶主管皆屏息以待等着这重要的一刻,众人眼中无不闪烁着对未来十年价值数十亿英磅的期待,当海克及蒋浩文两人同时提笔在契约书上落款时,周遭马上响起一片如雷的掌声。
“希望两家公司的合作能为我们双方创造美好的远景。”互换合约书之后,蒋浩文起身与海克握手。
“能和远扬合作,是敝公司的荣幸。”海克淡蓝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对蒋浩文的欣赏,更佩服他年纪轻轻就懂得将目光放远,无怪乎远扬能在短短几年内成为世界五百大企业。
“哪里!是您太客气,与欧葛合作才是本公司的福气。”蒋浩文谦虚地道。
“两位就别再互褒了吧!”莫忆彤含笑插话。“不晓得蒋先生您在完成合约后,还有其他计划吗?我可以为您代为安排。”为避嫌她坚持在公司不直呼浩文,一切公事公办。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准备搭下午的班机回国。”突然告知这个消息,他得对忆彤说抱歉,缩短了将近四个工作天,为的就是早点回台湾看忆云,夜晚没她在身边,他可是怎么睡都不安稳。想起爱妻的笑颜,蒋浩文严肃的面容顿时放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