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留下好吗?”可兰问道。
“恐怕不行,我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办,没办法留下来。”莫忆彤抬头望着墙上的壁钟。“时间也不早,我该回去了。”她随手把咖啡放在桌上站起身。
“我送你好了。”雷恩也站起身。
“不!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叫计程车。”她有些惊慌失措。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回去,顺道载你回去,姑妈,再见!”雷恩不由分说地托着莫忆彤的腰走了出去。
莫忆彤被雷恩这么一碰,马上感觉自己的神经未梢抽紧,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他手上所传来的热力正蔓延全身,让她感到一阵无力感,等她警觉时已经安稳地坐在车上。
承认吧!莫忆彤,你已经深深地受到雷恩的吸引了。
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刚才的那阵无力感又该怎么解释呢?
那是…那是…那是因为最近工作繁忙,所以比较疲累而已!
拜托!少在那边狡辩,你不能因建邦那件事情,就抹煞了所有的男人啊!
闭嘴!能不能…
莫忆彤的内心正激烈的交战着。
“一先令买你的思绪。”望着她失神的眼眸,雷恩不禁开口说道。
“啊…什么?你说什么?”莫忆彤有如大梦初醒般。
“我说一先令买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的思想不是用金钱就能买得到。”她蹙眉。
雷恩侧头望了她一眼。“你们公司怎么会雇用你当私人秘书?”
“怎么?我不够资格当秘书吗?”莫忆彤有点懊恼。
“你太年轻了。”
“喔…怎么个年轻法?”她倒要看看雷恩会说出什么话。
“你顶多才二十岁出头而已。”他老实提出心中的想法。
莫忆彤听了不禁噗哧一笑,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天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雷恩听见她的笑声,心头一惊,马上在心中发出了警讯。“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她摇着头用手擦去眼泪。“你居然向一个已经工作六年以上的人说这种话。”看见自己的公寓近在眼前“喂!可以停车了。”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准备下车。
雷恩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那你到底几岁?”
“难道可兰姑妈没有告诉你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莫忆彤巧笑倩兮地挣脱他的手,轻巧地走下车。“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便转身走进公寓去。
“忆彤,这些估价单你拿去印影,再拿给各部门的主管准备两个星期后投标要用的。”海克拿着一份文件交到她的手里。“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莫忆彤忽然想起上星期瑞德有些怪异的举止,但并没有说出口。“抓蛇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目前我还不想动手。”他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准备来个放长线钓大鱼,请君入瓮。”
“那要请一些保安人员吗?”她询问着,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还不到时候。”他摇头。“去忙你的吧!”
莫忆彤沉沉地睡着,忽然听到有阵阵的门铃声传入脑中,她反射性的转身把棉被往头上一盖不想理会嘈杂的声响。是哪个人硬是跟她作对,恼人的铃声不断地侵入她的耳膜,逼得她从被窝里钻出,睡眼惺忪地看向床头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