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往,因为他们才有足够的财力和地位,可以让你达成夺回‘易兴’的目标,是吗?而你拒绝我,也是基于同一个理由,因为我无法帮助你雪耻复仇,是吗?”他没有多想,温柔但
定地抬起她的下
,要她直视着自己。确定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
上了,然后再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安奉岩一
也不担心自己这么
的说词会让柴汉慈伤心
绝,因为她的理智向来凌驾她的情
。他们拥有同样
悍的灵魂,这些责备,曾经激励了他不服输的意志,对她,当然也会有同样的影响。想起那些亲戚们的嘴脸,柴汉慈冷笑了一声。然而记起阿里,她的
眶又不自禁地红
起来,而一直静静聆听她叙说的安奉岩,
本不敢开
问起阿里的命运。柴汉慈向来是不气馁的,第一次听到她字字句句全是自责,安奉岩觉得好心疼。如果任由她这样钻
角尖下去,过去的奋斗全化泡影,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她哽咽地说着,一眨
,两行清泪便沿着她苍白的脸庞
落。,然而他百般推拖,最后
脆叫人把我带离开办公室。这时我才终于发现事有蹊跷。后来我利用关系去调查,才发现他
其名为我投资理财,事实上我的财产已经全
被他拿去投
公司了。更可笑的是,我那些平时‘小慈’、‘阿慈’叫得多亲
的亲戚们,没有一个肯
面为我说句公
话。当我转而向他们求助时,这些人大概是顾忌我叔叔吧,竟然一
钱也不肯拿
来,任凭我怎么哀求哭诉都没用。”“…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
,我的…付
和回收,到底成不成比例?我…我一直以为这是唯一的路,可是,我的牺牲,换来了什么?最不成才的富家
弟,也以为只要略施小惠,我就会心甘情愿为他奉献,就算得到了他家一半的财富、地位和权势,就能够弥补我心里屈辱的伤吗?”他真的懂她,即使她还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是在这么灰
土脸的时刻,安奉岩还是全然不疑地信任她的才能、肯定她的努力。
一次,在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上,她
受到像父母给她的
那样无尽的宽容和重视,也同样真心地
醒她、严肃地督促她,不让她逃避现实。虽然她的自信此刻仍然微弱,但是看到安奉岩对自己的期许,她忽然觉得,如果再让他失望,就真的是自己的罪恶了。“我不知
。现在,我只想找个没有
扰的地方,仔细想想,过去我忽略了什么,现在我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离开这里休息一阵
,对于计划未来也许会有帮助。”这番话,柴汉慈都听在心上,没有遗漏半个字。凝视着安奉岩诚挚的
瞳,心
回响着他激励自己的话语,她的心
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
。“只是…吃了那么多苦,熬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过去努力的方向,
本就是走岔了路,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前瞻
的
光可言?一个没有远见的人…又凭什么夺回公司?”她说的也许没错,毕竟台北很小、认识的人又多,不离开这座城市,她得不到真正的平静。但是想到将会有一阵
不能想见就见得到她,安奉岩还是默然了。虽然柴汉慈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安奉岩在一转念间,就已经完全明了了她心里的想法。如果换成别人会说她是不择手段,但是安奉岩并不这么想。若是易地而
,也许企图心也会
他这么
。何况,当时才十八岁的她,
边连个可商量的人都没有。安奉岩轻轻伸手,企图拭去那些成串的泪珠,然而他的掌心怎么也盛不够,于是他
脆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心
,容下她所有伤心的泪
。
情而
伤,却又隐
期待的旋律回
在耳边,安奉岩心中一震,反复回味着这几句话。既然真的
她,只要这样对她是好的,这样她真的会快乐,虽然不在自己
边,他还是该觉得欣
,不是吗?“你绝对不要认为自己
不到。谁会愿意臣服在一个没有自信的领导人之下?何况我真的相信你有这个本领。从四年前见到你举手间就消弭了一场灾难,我就知
你的不平凡。不用你刻意施展女
的魅力,我就衷心臣服在你的长才之下了。如果你还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也就等于在质疑我的判断力,我是绝对不允许你这么想的,了解吗?”正在心烦意
间,沉默中,她的心里忽然掠过一个念
…也许她该暂时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才能好好地静下来仔细思考,彻底改变心态,重新开始。“…我想,也许离开这里一阵
,对我会比较好。”就在这里,他心里忽然想起多年前听过的一首情歌,它是这么唱的…如果你真的
她,你就必须让她自由;如果她
自真心地回到我的
边,那么我知
,她就真是我的了…柴汉慈摇摇
,轻声叹息。他的安
,她听不
心里,柴汉慈依然难过地摇
。“如果你还想要夺回‘易兴’,让你的叔叔或是其他亲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话,请你
上停止这些没有建设
的想法。躲在这里自怨自艾,他们就会垮台吗?既然你立定了这样的志向,宁愿牺牲一切也要达成它,那么你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悲伤上。这条捷径走不通,难
换个路向不行吗?”“我相信,凭你本
的才华,不用受那些委屈,你也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你应该要相信自己。”安奉岩的语气温柔平和,低声的询问里没有一丝责怪,只有无限的包容。柴汉慈心中
慨万分,苦笑中,无法避免的泪意浮现。说到这里,柴汉慈再也忍不住,举起手背拭去不小心


角的一滴晶莹泪珠。定了定神后,才咬牙说:“不论结果怎样,我只愿你快乐。”
突然听到她这个念
,安奉岩不禁一呆,笑容顿时从脸上褪去。“新愁加上旧恨,阿里往生后,我立誓再也不要回去,为了一
钱被人践踏尊严,看尽那些丑恶的嘴脸。我相信,凭着爸妈留给我的
神上的遗产,我柴汉慈靠着自己也能站起来;而且,不论用什么方法,我要让那些唯利是图、没有人
的亲戚们彻底垮台,我发誓不论付
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
到!”“…谢谢你。”沉默许久,柴汉慈低声对安奉岩说。
知
她将不再沉溺于灰心丧志的境地里,安奉岩觉得很
兴,也很安
,至少知
自己真的能够对她有帮助,就像从前她帮助过他一样。他不禁微笑。相对于他的极端乐观,柴汉慈却只是涩然一笑,微微摇
。虽然经过安奉岩的
醒,她可以肯定想要达成的目标不变,但是在发觉方式全然错误之后,心底仍然有挥不去的茫然。理想仍在,但是此刻,她竟不知
要怎样去完成,甚至该从何
着手。“后来一个家里很有钱、一直对我示好的学长替我
了这笔钱,可是因为我到
奔波拖延了时间,阿里最后还是走了。”“你会熬过来的,我会等着看到你的成就。”
这是
一次,柴汉慈清楚明白地说
她真正的目标。刹那间,安奉岩突然明白了当初遇见柴汉慈时,心里的那
悸动是从何而来;原来,他们是拥有相同灵魂的两个人,他们同样看尽了人
的丑恶面,同样凭着顽
的意志生存下来,同样企图在弱

的社会里,挣
自己的一片天来,尽管他们努力的方式不同。“你…想去哪里?会去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