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流着口水,对你趋之若骛,我告诉你,我于岚儿要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你这靠着祖宗庇荫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的纨桍子弟。”她一脸鄙夷。
“我是纨桍子弟?”
“不是吗?”她皱着鼻子,轻蔑的上下打量他“打从一个月前见到你开始,就发现你身上非锦缎不穿,客栈非上房不住,满桌的佳肴不但从没吃完,连喝杯茶都要江南的顶级玉翡翠,还敢说你不是那种只知享乐的世家子弟?”
“是这样吗?”
秦淮天从没这样让人批判过自己,不禁敛眉检讨自己的生活是否太过与众不同。
“你不用反驳了,枝头上的凤凰永远不可能知道乌鸦的感受,你这人锦衣玉食惯了,不可能真正了解民间疾苦的。”
“看来,我在你眼中真是一无是处了。”他叹了口气“只是,如果我的提议你不能接受,那我也无法可想了。要不,你就算真的杀了我,事实就是事实,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到死都是,这辈子你想否认也不行。”
“我就是我,我才不要成为你的女人!”倔强心一起,于岚儿抿着小嘴强道:“我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不需要靠你或任何人的力量来成就自己,我一定有办法在江湖上闯荡出名声,让大家尊敬我。”
她发下的豪语,让秦淮天摇头。
他实在不忍告诉她,依她那点能耐恐怕让世人笑话的成分居大,想成功,实在有很大的困难度。
但看她坚定的眼神,他也下忍说出来,毕竟,在某个程度上,他确实被她的坚持感动了。
对于名誉,他也有着同样的坚持,此次他会破例参加武林大会,目的不也是因为家族荣誉心作祟?
虽然数月前连续两宗进贡葯材失窃一事,皇上并没有怪罪于他,但就是因为皇上的不追究,让他非得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可!
“我知道你可以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有恶意。”秦淮天真心道歉。
“我管你有没有恶意,总之,这是我于家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至于你和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欺负我的下场是很惨的。”于岚儿瞪着秦淮天,完全不领情。
秦淮天知道她纯粹是虚张声势。
唉!这个只会闯祸的麻烦精,看来,从今天起,他得要有随时替她收拾残局的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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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把我带来这里?”
在一处洞穴前,让秦淮天抱在胸前的于岚儿,鼓着一张俏脸极不高兴。
“我以为你要把我送下山的,怎么到这里来?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
“我的大小姐,你实在想太多了,刚才我不是一再跟你保证过,绝不会再碰你,嗯…至少,在你身体恢复前不会。”秦淮天低下头走进山洞里。
“什么叫身体恢复前?是一辈子都不准碰我了!”
洞中腹地宽广,虽然略显阴凉,但是湿气不会太重,气味也不会令人太难受。
秦淮天直往角落走去,小心的将于岚儿放在壁边一块石头平台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你,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不也跟着我了?”
他蹲下身,伸手在壁角岩缝处摸了一下,居然拿出一个布包来。
于岚儿没有看到他的举动“我会答应跟你走,一来是因为我也没什么好损失的,二来,我是想要找机会杀了你,以报这血海深仇。”
“是是是,非礼你的血海深仇嘛!”
秦淮天懒得跟她辩,兀自将包裹打开,拿出一张看来暖呼呼的虎皮铺在石台上。
于岚儿这才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她深深皱起眉头来。
“喂!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包袱?哦!我知道了,这是你事先藏的对不对?你还说你没有预谋,罪证确凿了你还想抵赖吗?”
“你别又自以为是的胡乱猜了,这些不过是我去年上山采葯时留下的,本来想改日上山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日果然派上用场。”
铺好虎皮后,他才将包裹里的一件薄被拿出。
“真是如此?”她怀疑的睨着他,依然一脸不信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