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只可惜…”
“可惜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她浑身僵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失去耐心的抓住他的手臂,死命的摇。
秦淮天又被她摇得险些站不稳。
“嗳!我要说的是,可惜这葯忌水,只要一碰到水,葯效非但无法运行,反而会变本加厉。至此,烈女变狼女,什么仙丹妙葯也没得解了。”
“忌…忌水?”她闻言一阵脚软,若不是紧攀着秦淮天,早已整个人瘫在地上。“天!那我会怎样?我会变得怎样…”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万念俱灰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形我也没碰过,总之,你现在虽然感觉好了些,但不过是回光返照的一种征兆。我只怕下一波发作起来,你的五脏六腑会承受不了这种血气翻腾的折磨,时间一久,必将血脉逆流、烧灼攻心而亡。”
“不--”于岚儿一脸恐怖,掩着耳朵大声尖叫。
不说还好,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此时又感觉腹中窜流的那道热潮开始蠢蠢欲动,而且比较刚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惶恐万分的哭了出来。
“那我现在怎么办?你快点救我,你不是神医吗?你一定能救我的!”
“要活命还是有机会的。”秦淮天点头,拍拍她的肩安慰着“接下来你可要牢牢记着,千万得听我的话,就能把伤害减到最低,懂吗?”
“懂、懂!你说什么我一定听…快说,你要我怎么做?我全听你的就是了!”于岚儿真以为秦淮天还能解她的毒,配合度极高的点头。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秦淮天皱眉看着顶着老妪装扮的于岚儿,实在越看越不满意。
“现在你先到溪里去,将这难看的妆及这发型给拆洗掉。”他指着清澈的溪水道。
“没问题!”
于岚儿不再怀疑他的话,也无暇细思这和解葯之间有何关系,一下便跳进溪里,用力洗去脸上的妆,再狠狠拆掉盘成一团的老妪发型,死命搓洗。
“很好、很好。记得,洗干净点,别有半点残留物。”
看着她清新的闭月羞花逐渐呈现在眼前,一头乌亮的长发披肩,除去那身衣服,就像个芙蓉仙子般脱俗耀眼,秦淮天满意的直点头。
“没问题,我一定会洗得很干净。”她听话得差点就要搓下脸上一层皮“接下来呢?我该做些什么,你快说呀!”
“别急、别急,欲速则不达,你别大吼大叫的将体内气血激化运行,会让毒性变得比现在更严重。”
秦淮天走到刚才选定的青草地,对着于岚兑招手。
“好了,溪水这么冰冷,你会泡出病来的,快过来这里。”
已让体内燥火烧得满面通红的于岚儿“哗啦”一声自溪水中站起,一身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在秦淮天炽热的眼神中,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然后又记取教训的急急缩回去,焦躁的道:“我来了,解葯呢?是不是还有另一包解葯?快点给我!”
“别急。”他清了清喉咙“我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很难过,是不是觉得有一把烈火就要把你吞灭了?不但口干舌燥,还心悸不已,整个人有种就快要崩溃瓦解的空虚感?”
“没错!没错!不愧是华佗嫡传徒孙,说的一点也没错。”见他对自己的“症状”如数家珍,以为自己有救的于岚儿急点头。
他叹了口气“知道我是对的就行。你记着,待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可千万担待着点,别以为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
于岚儿倏地浑身僵直“什么意思?”
“唉!不用我费口舌解释,你待会儿就明白了,现在已经耗去太多时间,来,你快把衣裳给脱了。”他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