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喜欢我?”
“我…”
“总有感觉吧?”他一直在逼她。“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会对我这样的男人感到无法抗拒,我真是太错看你了!”
“你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柴至宪涸葡定自己的猜测“所以你这么晚了还会出来见我,”他找到了答案。“原来如此!”
齐玉薇直视他,没什么好再否认的了。
“这下有趣了!”柴至宪丢出深奥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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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小菲从来都不觉得汪雷是一个阴险的男人,但是在“那一吻”之后,她深深的觉得他是。
那一吻差点结束在饭厅的地板上,当时两人吻得天昏地暗,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处,他们只知道疯狂的抱着彼此的身体,两个人的唇好像一辈子都分不开。
她不晓得他的碰触可以既温柔又专制,两年前他们是甜蜜的,现在却掺杂了些怒火、恨意在其中,但这股激情却也更加激烈,她不能否认自己差一点点就心甘情愿的躺到了他的身下。
他们吻得浑然忘我,都忘了在这一吻之后,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若不是一通找他的电话让他的手机响个不停,那么…
天意吧!
他们在愕然相对之后只能这么的安慰自己,如果老天希望他们发生关系,那么手机该是故障或对方根本不会挑那时打来。
但能怎样?
汪雷很有信用的收拾了他的东西离开,但是他看着她的那“最后一眼”竟揪紧了她的心。她明明没那么恨他,她明明差一点就瘫软在他的怀里,可是…她却无法开口留他。
而没留下汪雷是一回事,得和她哥说个清楚又是另一回事,她不想再替他善后了。
柴至宪一看到妹妹出现就马上把烟捻熄,然后乖乖的开了窗,朝她摊摊手。
“少念几句。”他求饶。
“哥,我已经和汪雷切断了一切的连系与关系,所以,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准你再去找他的麻烦,即使他只是一根小指头擦伤,我都会把帐算到你的头上。”柴小菲凶巴巴道。
“你没搞错吧?”他大为不爽。
“你听清楚了吗?”
“如果他踩到香蕉皮而不幸摔了一跤,难道也是我的错?”柴至宪很想骂三字经。虽然动粗是不对,但一切都是为了他妹妹。
“现在没有香蕉皮可以踩。”
“意外难免。”
“哥,你是在和我抬杠吗?”
“不!是你在给我『装肖仔』。”
“真的结束了。”虽然心痛得要命,甚至比两年前更痛…两年前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是干什么去了?可是现在她却清楚知道他是在台湾,他平日大概都在做什么,这种试炼…会叫人抓狂。
“你要不要白纸黑字写个保证书给我?”他试着问。
“柴至宪!”
“你们女人的话…”令人怀疑。
“你已经狠K过他一顿,即使你对他有再多的怨言或是不爽都该一笔勾消了,更何况该打他的人是我,你凑什么热闹?”柴小菲又说。
“我怕你下不了手啊!”“那你就眼不见为净。”
“你是我妹妹!”
“对,但我不是只有六岁,我二十六岁了,你要我强调几次呢?”她用力拍他的桌子。
“喂!你文雅一点好不好?”
“我还可以更火爆!”
“那你该去找汪雷,你的火爆不该是针对自己的哥哥!”柴至宪痛心的指责。“我真是枉当小人,好心没有好报,能做、该做的都做了,却还是被你骂到臭头,真是不值得。”
“反正我已经跟你把话讲清楚了。”她最后一次说。
“你和他真的完了?”
“完了。”
“不会再偷鸡摸狗?”
“柴至宪!”柴小菲想拿起桌上的电话砸他。“我们俩都去验DNA,看看我们是不是亲兄妹好了,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你们女人在碰到感情时总是脆弱的。”
“总之你别再管我和汪雷的事!”
“我还真懒得多管。”他心口不一的撂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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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玫瑰被她的经纪人紧急召回经纪公司,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而她的经纪人也没有多说,只是叫她到会议室去,那里有人在等她。
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汤玫瑰走进了会议室,眼前坐了个她有些眼熟的男人,他那君临天下的气势叫人觉得忐忑而无法忽视。
“我是汪雷,你请坐。”他没有起身,不过态度是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