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桓。
维琴萨心窝是满满的暖意,迫不及待的奔向床头,只见新颖的MD随身听上系着红丝带,她解开丝带,戴上耳机,碰触按键,一股低沉意暖的嗓音传入耳中。
是聂齐桓,他抑扬顿挫的为她念着文章,仔细听,是前些日子一直没读完的《看不见的城市》一书的内容,包括他阅读时自己的感想,都在这里头无私的与她分享。
她不由得热泪盈眶,感动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用双臂圈住自己的身体,彷佛是聂齐桓正这么抱着她。
在这当下她突然意识到,他那些意有所指的举动、言语都是试探,早在她将自己给了他的那个夜晚,他拿走她的枪时,她就露出马脚了,一个瞎子怎么使枪呢?
还有昨晚他说自己有个火焰胎记,她急着下床一探究竟,她以为他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然而其实是他体贴而纵容的不点破她…
他明明都知道的,为什么还纵容她…
经过漫长的感动,约莫傍晚,维琴萨换上外出的衣服,离开华尔道夫饭店往地铁车站去,她不知道聂齐桓什么时候会出现,但是她希望当他走出地铁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下班时间,往来的人那么多,不敌外国人的高大身材,她甚至站到地铁出口处的椅子上,以便梭巡聂齐桓的身影。
一个小时过去了,终于,从地铁的出口,她熟悉的男人正意气风发、神采奕奕的走了出来。
双眸氤氲泪光,她圈起双手高喊“聂齐桓,我爱你--”
随即在他惊愕之际,她跳下椅子,直奔他温暖的胸膛。
在她的速度冲击下,他退了一步,然后紧紧的抱住她。
“你怎么来了?”
她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放肆奔流“聂齐桓,我爱你!”
聂齐桓愣愣的笑“是,我听到了,我的小萨儿。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他捧托起她的脸。
“为什么纵容我?你明明都知道的,知道我的失明只是欺骗,你为什么默许我的欺骗,还这么无法无天的宠我?!”她激动的哭着。
明知道她是伪装的,他竟然还花费了时间,为她录下书页的朗读,尽管他已经是分身乏术的忙碌。她从没有这么被捧在手掌心呵护过,只有聂齐桓,只有他…
“嘘,别哭呀!”他浅啄了她的唇,安抚她的眼泪“是我说过要纵容你的,因为任性的女人特别可爱,是我答应要这样宠你的。”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相对于他的付出,她什么都没有做。
“有,你现在不是来接我了吗?”他忍不住又吻了她一记“以后打个电话告诉我,万一我搭了朋友的车,或者工作延误了,你岂不是要白等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愿意等。”维琴萨急切的说。
“小萨儿--”
“嗯?”
“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亲口告诉我,虽然我已经知道,但是我更高兴你说你爱我,因为我也是那么的爱你。”
“你是傻子。”
“不,我是世上最聪明的男人,所以才能拥有你。说,今天晚上我们要怎么庆祝你的重获光明?”他的嘴角带抹神秘的笑。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
“唔,真巧,”聂齐桓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券“刚刚在车上,有个善心人士在我口袋里放了票,哇,是俄罗斯克里姆林宫芭蕾舞团今天晚上演出的逃陟湖欸,小萨儿,我们一起去欣赏好不好?”
维琴萨破涕为笑“嗯。”她知道,她都知道,知道他对她的好。
曾经,她也梦想要站在纽约的舞台上,为众人无私的表演她的芭蕾,然而现在,她不再奢望芭蕾舞台的一切,她只想守着聂齐桓这个男人,永远的陪伴他。
在吃过简单的晚餐后,他们坐车到剧场,欣赏俄罗斯芭蕾舞者精湛的舞技。
中场休息时间,维琴萨独自到洗手问去,对着银亮的镜面,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沉溺于爱情的美丽。
突然一个落锁的声音响起,她警觉的抬起头,洗手间除了她,就只有落锁的那个女人,她一身黑衣。
“血舞,好久不见了。”女子撕下面具,露出叫她熟稔却害怕的脸。
“黑玦--”维琴萨的脸顿时苍白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