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不过,哭给我看总比你去哭给别人看好。”
那是什么意思?她迷惘地望着他,刚好四目相对,所以她又心惊地撇开视线,只能以发问转移注意--
“你、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呃,或许你不是来找我。”她脸红的补充。
他一手撑在椅背上支颐,侧身望住她。
连皮肤都变得炽热起来,被他看得连手脚都不知要如何摆,吕欣欣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似的。
“你每次都问我什么事…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他低沉道。
她面露困惑,不觉反问出口:“你没事找我要做什么呢?”
闻言,他沉下脸,看起来不大高兴。
略带烦躁地耙了下头发,他闭了闭眼,随即开口道:
“我没事找你做什么?真是好问题。我现在每天都在实验室面对那些昂贵却欠揍的仪器,数据不仅没有照正常程序跑,就算跑出来,也不是预期的曲线,我还要重新设定、不停重做,直到满意为止。明明忙得耍死,学弟又笨得让我想杀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咦?”虽然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不过绝对是在生气吧。吕欣欣至少还知道这点。“你很忙吗?”她问。
“很忙。”他淡淡地说,眼睛还是盯着她。
“那…”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能讲,她本来就很不擅长应对嘛。望见自己手里的奶茶,她无计可施地道:“你要喝饮料吗?”她可以去投一罐给他。
“不要,”丝毫不给面子,
“那我--”
“你坐着别动。”他拉住她的手,教她正面朝向他。
朦胧的路灯底下,他凝望她的专注目光比月色还惑人,让她心脏狂跳,难以呼吸。吕欣欣只能微弱道:“现在太晚了,我想先回家。”
他先是停顿住,跟着瞇起眼说道:“你把我利用完,就马上想走人啊?”
“嗄?”她一呆,连忙摇头解释道:“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你要回家的话,我可以送你。”他站起身,相当自然地朝她伸出手,然后说道:“走。”
她愣愣地望着他的掌心好一会儿。对他来说,牵手或许没有任何特殊意义,但是,她却没办法把它当成普通的事情。
反射性地将手藏在身后,她自己站了起来。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想不到更好的借口拒绝,她显得有些局促。
斑岁见的笑容隐去,他冷漠地问:“…难道有人会来接你?”
“咦?”虽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她一时顺势便撒谎了:“是、是啊。等一下有人会来接我,”
他脸色深沉地偏过头,突兀说道:“那我陪你去找那个人吧。”
“嗄?”她不禁睁大眼,只见他面无表情。“为、为什么?”她的手心冒出汗意。
比起不解他为何这么要求的原因,更让她紧张的,是自己的谎言。
说谎不是一件好事,她想,这种行为会被认为不好的理由,一定是因为每说一个谎,就得承担谎言会被拆穿的恐惧压力以及愧疚,
他稍微侧身,视线落在别处,问道:“你很困扰吗?”
与其说是困扰,倒不如说是心虚。
在她尚未回答前,他又转回脸,轻松地笑了一下,道:“我是开玩笑的。”将双手插回口袋里,他的态度变得冷淡,不再看她了。“你走吧,再见。”
她诚恳地对他道谢:“那个,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语毕,她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