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耀月察觉她的不好意思,故意将手搭在她的肩膀。
她惊慌失措的跳开。“你…守规矩一点。”
“我又不会吃了你,别吓成这样。”
“我、我…不习惯。”言绮华羞怯的抖着声音。
她局促不安的模样,让蓝耀月起了戏弄她的念头。“我们都已经同睡在一张床好几次了,不是该习惯了吗?”
“那不一样…”言绮华抗议。
就算同睡.也不见得有这么清楚的瞧尽他的胸膛过,显然有锻链过的胸肌在灯光照耀下,让未完全干透的水珠闪着诱人的光泽,忍不住幻想起躺在上头会有多么舒服。
噢!她…在想什么…
“哪里不一样?”蓝耀月愈往前挪进,她愈往后退。
最后她抱怨“够了,别再走过来,不然你中午就不要吃了。”
“饿一餐其实还好。”蓝耀月不以为意。
“好,你都这么说,我省得麻烦。”言绮华倒是干脆,挥挥衣袖,毫不留恋的走出厨房。
离得愈远,她的心就不会跳得这么快,强烈到她都生怕他会听到,那她会很糗的,到时要解释她可讲不出个所以然。
因她的举动,有点错愕的他,愣了几秒钟后,嘴角缓缓扬起。
没想到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与其待在这里不知所措,她宁可逃离现场,给自己透口气的空间。
在思忖的当中,他提脚跟随着她来到客厅,挑了个可以瞥见她神情的位置,大刺刺的坐下后,不避讳的凝视着她。
而她,始终不发一语,低头沉默的望着地板。
时间就在两人相互拉锯战的同时,一点点的流逝,最后是蓝耀月打破现状。
“你真的决定不跟我说话了?”
“看你的表现!”
言绮华将决定权交到他手中。
“我,”蓝耀月来到她面前。“举双手投降,因为我肚子饿了。”
“好,接受你的理由。”
垂首的言绮华并没有发觉到两人间的距离有多近,在辟言后猛然站起,硬是撞到了他的下额,突如其来的冲击,痛得他揪起眉心。“啁…”头顶同样传来刺麻的言绮华,又趺回沙发,揉着头。
“你怎么站那么近?”
“你怎么突然站起来?”
异口同声,唤来彼此的对望,不由得纷纷笑出声,稍稍闷重的气氛也因而化解开来。
“活该。”言绮华戏谑他。“谁教你要说那些话,现世报了吧!”
“是,下次我会管好我的嘴巴。”蓝耀月正经的弯腰致歉。“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可以有午餐吃吗?”
“可,但请你先遮好该遮的地方。”
“何谓该遮不该遮?”蓝耀月故意装傻反问。
“你还来!”言锦华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迳自走开。
“别罚我没午餐吃。”
“是谁刚才说一顿没吃无所谓。”言绮华拿他的话堵他。
“有吗?有人这样说吗…”
“问在我后头不识相的人。”
“是谁?没人啊!”“没人啊…”言绮华诡异的笑着。“那我就煮一人份了。”
“啊…”好狠…不,是他自找麻烦,明知吃饭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她手中,他还故意戏弄她,但跟她斗嘴下,相信他们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些许。
套用母亲的话…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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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虽然短暂但很明显地两人的关系进步飞速,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到蓝家接言绢婷回家。
哪知一到楼梯口,却见到门锁已被破坏,透过半敞开的门缝很清楚的目睹到凌乱的客厅,言绮华一见,心头备乱的就欲往内冲,蓝耀月连忙拉住她。“小心危险…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嗯!”她提心吊胆地等着,几分钟后他出来了。“没人,不过整个屋子被控过了,东西都乱七八糟。”
“那怎么办?”
“我先联络警察,等他们来后再查查有什么损失。”
就这样,三人站在门口,直到警察到来检查现场及财务损失,并前往警局制作完笔录后,才愁眉不展的离开。
“完了!我的存摺、印章跟留在身边的钱都被偷了,现在又无法到银行去处理。”言绮华委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