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伤的人。”
“你的话是挺冠冕堂皇,但我无法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会喜欢上我,只会让我觉得你把感情之事当作儿戏,你这个人想玩爱情游戏!”言绮华对他的见解颇不以为然,冷言的斥责他的轻浮态度。
“我不是这种人!”蓝耀月扬起愠色,断然的否认她的话。
“或许吧!只是你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此。”言绮华不畏惧他的恼怒,直视着他。
“我会改变你对我的印象,你会知道我绝不是个滥情的男人!”
“随便你!但我得清楚的告诉你,我讨厌男人,更讨厌你这种随随便便就说爱人的男人!”言绮华嗤之以鼻的答腔,字里行间净是对男人的嫌恶。
男人,一种靠下半身思想的动物,无论是多么值得信任的人,都有可能因性欲的蠢动而忘情背义,而她便是活生生的牺牲晶。
那晚的记忆让她抹杀不了,想忘却又像扎根般除不掉,像是要时时刻刻的提醒她男人奸诈的丑陋面。
“是吗?你真的那么讨厌男人?”蓝耀月沉着嗓音幽幽询问。
“对!所以请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就算你想扭转在我心中的形象,也不会有结果,因为我打从心底痛恨男人!”言绮华强调坚定的决心,要他彻彻底底放弃。
“能问你原因吗?讨厌一个人绝不会没有理由。”
“不关你的事!”她淡然的抛下话后,便扭头迈开脚步。
一前一后的身影,平静的脸庞下是翻腾的思绪,盘旋的是刚才的对话。
回到屋内后,言绮华向蓝家的人告辞,感谢他们的热情款待。
“时间还早,再坐一会儿,我想跟你多聊聊…”姚培芳挽留她,眼神却射向蓝亦云,像是在传递着某种讯息。
“谢谢,改天吧!”言绮华笑道。
“绮华,我妈特地调了一杯她拿手的饮料,喝完一杯再走嘛!”蓝亦云端出饮料,加入游说行列。
“亦云,我不走不行,你知道的,不是吗?”言绮华皱眉,坚持着。
“我明白,但阳一籽饮料不会耿误你太多的时间。”蓝亦云也坚持的将饮料推向她。“别让我妈失望好吗?”
“这…”言绮华见状,想着喝完一杯饮料是不需要多久的时间,便不多疑的一口气将它喝下,把空杯归还给蓝亦云。
“放心,妈也帮你准备了一杯,可别说妈偏心,有了媳妇就忘了儿子。”姚培芳见言绮华在喝的当中,将另一杯递给蓝耀月。
姚培芳的话让言绮华差点呛到,慌乱的想解释“伯母…”
“我知道,话不能乱说,但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结成连理。”
“伯母,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我跟蓝先生是不可能的,所以要让你失望了。”言绮华尽可能委婉解释,不忍伤了心地这么好的人。
“真的吗?你真的不给阿月一个机会?阿月他很好的,阿月他…”姚培芳急帮蓝耀月说好话,希望能改变言绮华的决定。
“妈,你这样子,好像我是个滞销物品。”蓝耀月怨声道。
“闭嘴!妈这么努力的要帮你找个好媳妇,你在一旁搅和什么?!”姚培芳斥道。
天可明监,不是他不肯花心思去寻觅对象,而是早在五年前,见到细嫩肌肤染着诱人粉红、醉昏在地怀中的她时,他就失落了心,他的心湖无法让其他女人驻足,除非是她,否期他相信今生不会完美。
“伯母,很感谢你看得起我,只是我还是一句话,很抱歉。”言绮华客气一的道。
“真的不行吗?可是…我好喜欢你!”姚培芳闷闷不乐的瞅着她。
“我也很喜欢伯母啊!”言绮华由衷的应声。
这是她的肺腑之言,看着他们一家人感情这么融洽,虽然偶尔会拌嘴,却不失为促进情感的互动。而她呢?一个多余的人,没有人会担心她的死活,任由她自生自灭…
好惨!明明有家,却归不得…不!那不算是她的家,她只是母亲的拖油瓶,一个累赘罢了。
“但是…”姚培芳还欲说什么,却被言绮华打断。
“伯母,不好意思,我真的得…走了…”言绮华突然眼前一片模糊。
“怎么了?”姚培芳发觉不对,担忧的问。
“没、没事…只是很想…”不!她不能睡着,婷婷还在家里等她…
瞥见言绮华无力的软身,蓝耀月冲向前扶住她,轻拍着她的脸。“绮华、绮华…”
“哥,绮华没事吧?”蓝亦云也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