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利法?”
“我、我连走路都走不好,虽然老师一再说没有关系,那是需要练习的,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很挫败嘛!”说完,又用力地擤鼻涕。
被了,真的够了!
上周六,她也来找他,那时候是怎么来著?喔,对了,她说她不敢自己去上课,希望他可以陪她去。
拜托,她又不是国小一年级新生,他也不是她妈,去上个课还要他陪?
再说,他已经和顾客有约,就在一个小时后,他当然不可能扔下顾客,陪她去上课,便委婉地拒绝她。
谁知道,他才刚拒绝,她竟然马上红了眼圈,只说了句“对不起打搅了”就转身准备走出去。
当时,他不晓得自己的脑子里是哪根筋没有接好,竟然觉得她孤零零的背影看起来好可怜、好孤单、好无助,只有丧心病狂才会不帮她,任她这么走掉,于是,他嘴巴不试曝制地喊住她。
最后,他当然就陪著她上课去了。
趁著她被老师领进课堂的时间,他飞车赶到和顾客相约的地点,即时踩上垒包得分;接著算准她下课的时间,把握剩余时间和顾客谈完之后,又急忙飞车回去接她。
姚星阳真的搞不懂自己到底被什么附身了,干么对她那么好?可是,一看到她对自己露出那既感激又甜美的笑容,他心里原本那些横冲直撞的脏话又统统吞回了肚子里。
必于这种情况,他无法解释,更无法理解,最后只好安慰自己,他会这么做都是为了侬侬。然而,她今天又上课上到一半跑来哭,哭得像是被他始乱终弃一样,有没有搞错啊?他欠她的啊?
姚星阳伸手抹了把脸,耳边还回荡著她轻声啜泣的声音,他无力地呼了一口气,起身从书柜里挑了一本书,回到她面前。
“把书顶在头上走路有什么难的?”他哼道。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抬起头来,含著泪水疑惑地瞅著他。
姚星阳撇了撇嘴。纵使心中依然弄下懂自己干么为了她费尽心思,他还是把书放到头顶上,两手大张保持平衡,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走着。
“你看,哪会很难…”
靠,这种训练方法是哪个天兵想出来的?还真的很不简单!平衡感不好的人根本做不来,尤其是孙海柔。
他注意过,她对自己似乎没什么自信心,走路总是看着地上,以为会不小心在路边捡到钱吗?哼,难怪连本书都顶不好。
姚星阳为了怕书本掉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说个话也小心翼翼的,踩著步伐、如履薄冰的模样,总算让孙海柔破涕为笑。
“你的姿势很好笑耶。”
“现在会笑了喔?刚刚不知道是谁哭得呼天抢地的,我还以为火星人来攻占地球了。”姚星阳回到沙发上坐下,把书朝桌上一扔,没好气地损她。
孙海柔吸吸鼻子,用面纸把残留的眼泪鼻涕统统擦干,没有力气去反驳他的嘲弄。
看她因为哭泣而整张脸红通通的,姚星阳忽然觉得这样的她超可爱。
坐在向光的沙发上,窗外的光线笼罩在她身上,她整个人仿佛是被缥缈的白雾包围著的纯真天使,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哼地一声,是她擤鼻子的声音,也拉回了他脱缰的思绪,他回过神来。
喔,天哪,他是怎么回事?竟然会看着她看到发呆,而且心里还会有一种奇怪的騒动…
刚刚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可爱?像天使?
姚星阳低咒一声。孙海柔被他进出口的脏话吓了一跳,迷蒙水眸怯怯地凝著他。
他…在生气吗?他刚刚骂了一句…Bullshit对吧?
她看出他刚刚的不对劲了吗?否则为什么要这样看他?姚星阳突然感到坐立难安。
他深吸了口气,力持镇定,保持平常的态度说道:“你走路都喜欢低头,难怪做不来。”
“我走路会低著头吗?”她皱著脸,回想了下。好像是这样耶,这似乎是从小到大的习惯,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