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般的小恩小惠就能打得动他。”
斑皆拼她笑得挺有主意的,便问:“你不会是要去引诱他,逼他…”
邢千红捶他一记,骂道:“死相!你还真把我当成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他笑说:“我是在逗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笑了笑,她是多情,但可不滥情,跟高杰做夫妻那么久了,又怎能不深情?
“我只是想,就算他再怎么不受羁绊,那也是因为他没有家人牵肠挂肚,要是有一天,让他家有娇妻儿女成群,就算他跑了,还是会再回来。”
斑杰听了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人选“万紫!你是打算把你妹妹许配给他?”
“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斑杰颇觉有趣的大笑“他们两个倒是绝配,都是一般的桀惊不驯,我看,也只有像德芳这样的人品,才能治得了万紫。”
邢千红想到那个已年过二十,却兀自眼高于顶,还找不到婆家的妹妹,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如果真能撮合这段姻缘,那真是皆大欢快!”
当然,只有他们高家才皆大欢快,袁德芳却忙死了,又要向支德威辞行,又要去跟朱颜告别,这一去除了真的回乡扫墓外,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带走朱颜后何去何从先预作准备,总不能又带她去北京。
可是真的很麻烦,如果是从前,无论何方,都是他会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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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又三更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床边时,朱颜没被他吓到,好像自己一直醒着等他来一般,愉快的伸直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袁德芳叹口气,也不挣扎,静静的和她贴着脸,鼻中净是她身上所散发的幽香,不由自主亲吻起她柔滑细致的脖子,好像那里沾了香甜的糖蜜般添吮。
朱颜忍不住轻喘,才嘤咛一声,他的唇便盖上来,好像是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却反而使她呻吟得更厉害。
一个男人最大的容忍限度在哪里?袁德芳只知道若是听任这把火延烧下去,恐怕他就走不了。
“颜儿…”硬拉开身体,望着她一脸的迷情荡漾。多亏他超凡入圣的意志力,否则又要一头栽下去。“颜儿,听我说…”说着,又忍不住亲她一下,才认真的直起身子,并将她保持在一臂之外的距离。
朱颜还有些迷惘,不是很清楚刚刚发生什么事?
“颜儿,我…”忽然间,觉得舍不下她,那个走字,他说不出口。
眨眨水灵的双眸,朱颜脸上绽出微笑,还在想刚才那非常奇妙的感受。
袁德芳下定决心说:“颜儿,我要离开金陵一阵子,我不在的时候…”
“你要走?!”朱颜打断他的话,紧张的将双臂伸向他“你又要丢下我了?!”
“你听我说,颜儿…”
朱颜扑进他的怀里,哭着说:“不管!我也要跟你一起走!”
“颜儿!”袁德芳发现她的眼泪竟已经开始让他还没离开便牵挂起来,将她紧搂住,贴着她的头道:“别哭了,颜儿,你再哭下去,会把我的心给哭碎了。”
他真不敢相信这种话竟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要是豪格听了…马上会学了去跟大嫂说。
朱颜听了,心里头固然很甜蜜,但是犹自忧虑“你从来都没想要我,你总是在哄我,对不对?”
“我的公主…”
她不让他哄,捣着他的嘴,认真的道:“我不是你的公主,我是你的颜儿。何新总是提醒我你是狼迹天涯的侠客,我要陪你到处流狼,我知道我可以的,就算是跟着你降清,我也愿意!”
袁德芳拉开她的手,情生意动的轻呼“颜儿…”
“别走!”她的脸上泪痕犹湿,新泪又涌“这一次你要是又走了,我…”
她眼中的凄楚绝望浓得令人担心,他把她抱上大腿,亲密的拥着,叹息“唉!快别吓我了。”
她在他的颈间咕哝抱怨“你根本是铁石心肠,谁能唆得了你!”
袁德芳又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然后才道:“好吧,就算我真的铁石心肠,可是你也别妄下断语,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走字。”
他伸出手指扳着数“我、要、离、开、金、陵、一、阵、子。这可不只一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