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干脆一脚踢开包裹“我们走。”他拉着花艳玫一起离去。
眼见他们一同远去,她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泪扑溯地掉,在云秀的掺扶下才回到房中,这几日他一去不返,更让她寒透了心,看看铜镜中的模样,那憔悴不堪的女人是她吗?瞧瞧她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荡,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看到前方一户人家的牌扁上写着‘陀罗庄’,让她不由得飞身进却,却遇到了其主人欧阳谨,昏倒在曼陀罗下,被他所救。
欧阳谨不寻问她的伤心事,只是和颜悦色的告诉她“天下没有过不去的河,活着就要多替自己着想。”在陀罗庄休养了两是,她便回家,欧阳谨不放心她一人,坚持送她返庄,才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可想而知,对她的伤痛是不言而知了,相交之下成为知己,她才知道这个世是并非全是薄情郎。
轻言少语的带过爹娘的关心,便一人坐于乱石,听人说那负心人和花艳玫在郊外别馆入住,十日来不曾返庄,他打算一去不回了是吗?
这一日,微风和熙,欧阳谨同琴月曼相约到郊外踏青刚走,倪君寒也回来了,不知怎她怎么样了?抓过一丫环便问:“少夫人呢?”
“庄主”见到日不见的庄主,丫环赶紧回答:“少夫人同欧阳公子出去了。”连忙去禀报老爷和夫人。
“欧阳公子?那是谁?”他加快脚步去见爹娘,劈头就问:“欧阳公子是谁?”
“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气得大拍桌子,老夫只好先安抚太夫“别生气,老爷。”“寒儿,还不快跟爹认错,你好糊涂啊!”老夫人痛心疾首的斥责儿子。
“娘,先告诉我欧阳是谁,跟曼儿是什么关系”他不在乎爹的怒气,他只想知道那个欧阳到底是谁。
“还不是就陀罗庄的欧阳谨,也不知月曼是怎么认识他的”老夫人接着又道:“你走后,曼儿也失踪了两天,之后被欧阳谨送回庄,说是曼儿被她所救。”
“曼儿出事了?”听清来龙去脉的倪君寒不由得担心,暗斥自己的莽撞“他们现在在哪儿?”要是曼儿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知道”见儿媳那憔悴的模样,实在不忍,一时她说出去走走也就没过问那么多。
“你们怎么可以什么都没问就让她和陌生人出去。”倪君寒忍不住大声质问爹娘。
“那是你自己的事。”倪老爷牵着妻子的手“我们走。”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已经老了。
留下的倪君寒像无头苍蝇样在庄内走来走去,时而不时的对着大门口张望,天都要黑了,怎么还不回来?出了什么事?他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天黑之际才见她与一老妇人归来,顾不得老人在场,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跑到哪里去了?一整都和欧阳谨在一起?别忘了你是我倪君寒的妻子,是我的”越说越激动,抱着她就狂吻。
琴月曼推开他,冷声道:“我的身份我清楚得很,不劳你来提醒。”看到他,心又隐隐作痛起来了。
“小月曼,我们就此别过吧”老人不带表情看着她,只是眼中盛满了温柔与爱怜之色。
“师父,”琴月曼看向她有些不舍,与师父相遇,长谈了个下午,她开朗了许多“同根相残,你会不会难过?”
终是问出口了,她确定倪君寒还爱她,那她应该尽一切可能去保护她的婚姻。
“放手去做你认为该做的事吧”老人挥挥手,转身就走“我一介孤独老人,与我何干?”游荡世间数十载,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师父,保重”知道师父的性情如此,月曼也不留她,它日师徒自会相见的。
数日后,倪君寒前脚踏百花山庄,琴月曼后面便跟了上去。行至别馆处停在外,思索了一会,毅然前去,一掌击开紧闭的大门,不意外看到屋内的男女搂抱在一块儿。
“曼儿”倪君寒有些错颚,他才刚到,她就来了。
“接招,师姐。”语毕便攻向花艳玫。同是一师所出的花艳玫也灵活接招“呵呵呵,小师妹,我们好久没切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