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还是得告诉你才好。”
反正她迟早会知道,既然她需要时间想一想,那么刚好两件事可以一起想。
“什么事?”
“你已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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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山庄
“庄主,已将人给带来了。”
李义在踏入书房时,两手使力一扔,将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同时丢了进去。
“饶命啊!上官庄主。”
两个男人已在之前被毒打了一顿,现下又见到坐在书案后,那张冷酷的俊容,害怕地忙求饶。
“说,你们将人给带到何处去了!”
上官痕黑瞳微瞇,森冷的嗓音宛如催命阎罗,紧握的双拳,显示他的耐性已面临极限。
“上官庄主,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是呀!我们两兄弟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敢动明月山庄的人。”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句,十分机灵地直装傻,那模样倒是无辜得很。
“看来,我有必要恢复你们两个人的记忆。”
上官痕黑瞳一瞥,李义即上前,走到两人身后,两手使力一拉,两道凄厉的哀号声瞬间响起,就见那两个男人,各一只手臂,呈奇怪的姿势垂在身旁。
“再不说的话,你们另一只手,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上官痕冷冷地俯视底下的两人,已经七天了,莲儿始终音讯全无,他的耐性也早已宣告用尽了,如果这两个人再不说的话,他会让他们尝尝,何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我们说,我们说!”
两个男人互视彼此一眼,知道在劫难逃,只求能保住一条命。
“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请上官庄主放我们一条生路。”
“是谁主使你们,人现在又是在哪里?”低沉的声音显得急切,似在压抑着。
“是陈老爷拿钱给我们办事的,至于人现在是在…”
两个男人同时吞咽了口口水,在瞧见上官痕阴沉的俊脸,皆不敢再说下去。
“人是在哪,快说!”
随着一道冷厉的低吼声落下,上官痕高大的身子,也在眨眼间来到两人面前,两手同时举高两个男人的衣襟,逼视着两人。
“在…丹徒镇的翠红楼里…”
话才说完,两人胸口即各中一掌,吐血昏厥。
上官痕俊脸充满暴戾,双拳握了又松,李义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主子的脸,书房内有短暂的死寂,直到冰冷的声音响起:
“将这两人丢到后山去,死活任天由命。找几个人一同前去,我们即刻出发。”
身形如风,匆忙走出书房,正好遇到往这走来的上官蓉。
“大哥你要去哪?”
上官蓉见他神色有异,该不会是有嫂嫂的下落了吧?忙出声叫住他。
斑大的身形未曾稍停,在转身之际,飘来他冰冷的声音:
“蓉蓉,在我回来之前,无论你用何种方法,姑苏城再也无陈家父子容身之地。”
上官蓉听见他吩咐的话,讶异地扬眉,根本没有时间细问,回首望见李义正命两个仆人从书房内抬出两个男人,脚步仓促正打算对她视而不见,擦身而过。
“喂!李义,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上官蓉可没那么好打发,出手如电迅速捉住李义的手臂,硬是阻挡住他。
“小姐,我没时间了,我得赶紧跟上庄主。”
李义急得反手拆招,可上官蓉仍是不死心,硬是和他缠上。
“除非你告诉我,否则休想走。”
“夫人被卖到丹徒镇的翠红楼里,我们正要赶去。”
李义急得脱身顾不得出招的轻重,上官蓉闻言整个人呆楞住,好在唐鹰实时抱住她躲过李义的掌风,才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唐鹰仔细地检视怀里的人,确定她并没有受伤,正准备放开她。
“唐鹰,我方才没有听错吧?嫂嫂她真的是在…”
上官蓉着急地反握住他,不愿相信她方才所听到的。
在瞧见唐鹰颔首后,她脚步踉跄了下,旋身准备向李义问个清楚,可哪还见得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