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段凌纱已知道婚礼的事,炎皇火速地赶回房间。
他一进房间就看见她坐在床上,眼睛盯著前方,但目光根本没有焦距。
“纱纱!”他冲到她眼前,搂著她。“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但段凌纱只是拨开它的手,逃离他的怀抱。
“不要碰我搂抱抱”
“纱纱!”
“明天开始我会搬出这个房间,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他错愕地看着她“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有啊!”她不想看他,将头埋在棉被里。
“告诉我!”他不接受她的决定,说什么都不接受。
沉默让房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僵。
“给我一个理由!”炎皇忍不住低吼。在他好不容易得到段松深的同意,而他也打算来参加婚礼时,她竟给他搞这种飞机。
“我们不会结婚!这就是理由。”知道自己没给他一个理由他今晚肯定不会议她睡,她干脆翻开棉被朝他大吼。“这样你满意了吗?”
炎皇怒瞪著她,一脸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不、会、结、婚!”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告诉他,同时也著到他一脸受伤的表情。
不!段凌纱,你不能心软,你只是想要一个完全属于你的男人,但他却不是。
炎皇慢慢地起身,并且冷笑数声,而后狂笑。
“是吗?不结婚…”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狂乱,让她惊惧地缩著身体。
“好,我会如你所愿,明天叫人给你准备个新房间,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直到孩子生下来!”说完他气冲冲地甩门离去,又一次,他没有回房睡觉,而陪伴她的是无止境的泪水。
***
接下来的日子,炎居的人都不明白为何段凌纱要搬离炎皇的房间,也不明白为什么炎皇会取消了婚礼。
但众人也不敢多问,只是很明显的感觉到炎皇变了。
他不再准时回炎居,也不再正常上班,有时一连几天他都没回炎居,丢下段凌纱一个人。
她还听说他流连于风月场所,虽然他还不至于正大光明地带女人回来,但他的所有行为都已伤害了她,而且是非常严重地伤害她。
幸好炎居的其他人都很关心她。
炎皓每天在组织里处理大小事务,还要小心注意她的举动,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出什么意外,而焰莲则是开了一堆大大小小的葯,要她定时服下,因为她虽然怀孕,但体重根本没增加,让焰莲忧心不已。
“凌纱,你一定要再胖些。”焰莲一再告诉她。
“我真的吃不下。”光想到那些葯,段凌纱就想吐,而她大部分吃进去的食物也有一半都吐出来。
焰莲知道她真的很不好受,但身体还是很重要。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和孩子开玩笑。”
“放心,我不会的。”
她满心期盼孩子的来临,怎么可能会伤害孩子呢?
“对了,焰莲,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吗?”焰莲曾替她做过超声波扫描。
“嗯。”他会喜欢吗?
“不知道像不像我?”
“那要等出生后才知道。”焰莲收拾著东西,准备离去。
这时段凌纱才小声地呢喃:“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搬来这里是吧?”
她想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很想知道内情,只是他们从没有开口问。
焰莲没想到她会主动谈起,微愣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