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炎皇想要单独跟她谈谈。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想起之前的情景。“可是你也不对,你怎么可以在大马路上紧急煞车?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她马上又一改弱势的姿态,连个性都很合他意。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
事实上,是因为他发现路上有个大坑洞,他若不紧急煞车,只怕现在也不会跟她在这里说话了。
“本来就是。”不过她知道自己也有一半责任。
“那变成我该赔偿你啰?”
“不用,不用,我们就当没事发生就行了。”她只想早早离开,怕被他识破她就是他早上刚录用的员工。
炎皇双手环胸,眼睛直视她。
“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转弯抹角从来不是他的处事态度。
段凌纱惊惧地望向他。“你…你知道了?”他有这么好的眼力吗?一眼即能认出是她。
“为什么?”
“我想进你的公司上班。”很简单的理由,也是最有力的答案。
“我的公司一向只用男人不用女人。”
“你已经录用我了,我有证明。”她正想拿皮包翻出那张员工资料,这才看到他手里拿著的资料,难怪他会知道。
“我随时可以把你换掉。”他的表情显得毫不在乎及漫不经心。
“不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只是气自己看走眼,录用一个女人还不自觉。”
她的话一针见血地刺进他心头,刺得炎皇想要跳脚,脸色一变,再也不能假装若无其事。
“我是凭实力打败那些男人的,你不能抹煞我的能力。”
段凌纱的外表虽镇定,可她内心根本是一团乱,真怕他一句话就否定了她,到时候她真的只有回日本的份了。
炎皇谜眼看了她良久,最后才低声道:“你的能力?”
段凌纱很谨慎地点了头。
在炎皇的观念里,女人根本不能做什么,顶多只是个陪衬罢了。
“你是说你的能力高于男人?”
“你也对我有信心,不是吗?”是他录用它的,若她没有能力,那就表示他不会看人。
这一点炎皇绝不可能承认。
最后他的回答连她自己都大吃一惊,一句他根本不知为何会说出的话竟脱口而出,让他想收回也来不及。
他竟然要她去上班。
不只他意外,就连躺在病状上的段凌纱都显得很意外,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看着瞪大眼看着他的段凌纱让炎皇想要焰死自己,或是缝上自己的嘴巴。
***
“冷族”的企业向来不让女人介入,但这个传统居然被炎居打破了。
炎皇任步怜心烦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只怪自己真的人冲动了,冲动到坏了族里的规矩,这若是被其他三皇知道,岂不笑掉他们的大牙。此时,他正苦思著是否有其他可行之道。
只是,解决了一瓶威士忌后,他还是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将他的错给挽回,除非是时光倒转。
都是那该死的女人!
而更该死的人是他,若不是他一时失言,哪会议这种事发生。
敝他!真的只能怪他!
唉!女人…祸水啊!
他中分垂落的发,让他英挺的脸显得更狂傲,男人的自信及粗矿霸气在他脸上一览无遗。他的衬衫敞开,露出一片健康的古铜色肌肤,胸膛结实而宽厚,衣袖反折,露出结实的手臂。他不耐的拨动头发,想要乎复自己内心的烦躁。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
“炎皇。”进来的人是炎皇的左右手炎皓。
“有事吗?”他剑眉深锁,告诉来人他此时的情绪不算好。
炎皓不会看不出炎皇的心惰,他了解炎皇,毕竟自己跟在他身边也不是三两天的事了。
“明逃谖小姐真的会来公司吗.”这一问,又问到炎皇的痛处了。
他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手掌内,斜著眼看炎皓。
“你说呢?能不让她来吗?”都已经说出口了,他还能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