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掂起脚尖踩上了厨房的地面;迎面扑来一股煎蛋卷的香味,难道竟是程誉特地早起做早餐给她吃?她又惊又喜地抬头…
却对上一双闪着慈祥笑意的老眼。眼睛的主人冲她恭敬有礼地一躬身,道:“少奶奶,您醒了。”
少…少奶奶?若璃的下巴险些掉了下来。面前这位年纪足可当她外婆的慈祥老妇,竟然叫她“少奶奶”?应该换她尊称她一声“奶奶”才比较合适吧?富贵人家果然比较夸张。她吐了吐舌头,问道:“程誉…那个,少爷,他去了哪里?”刚说完就看到老奶奶脸上尴尬的忍笑表情,难道她说错话了?可是,如果她是“少奶奶”的话,程誉应该是“少爷”没错呀。
老奶奶忍住笑说:“少爷他去了后园的工作室。少奶奶,如果您饿了的话,可以先用早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哦…不用了,我还是去后园找他好了。”被一个长辈如此客气的称呼“您”啊“您”的,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她耸了耸肩,在老奶奶的注视下转身逃往后园。
穿过一大片种着蔷薇花和紫荆的走廊,她终于在走廊尽头发现了一扇看上去有些残旧的木门。这里就是程誉的工作室吗?她刚一推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灼人热度烫到了,险些叫出声来…
初夏的早晨天凉气爽,可是这房子里的温度却足足有50度以上。而且整个房间都堆满了试管、烧杯什么的化学仪器,一盏盏酒精灯熊熊燃烧着,而程誉正坐在火苗前,嘴里衔着一根透明的管子,正在吹着什么。
若璃看得傻掉了,好半晌才问出声来:“这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钟,只听”扑”的一声,程誉嘴里叼着的管子直直飞了出去,撞到对面的墙上,粘成一团。他回过头,没好气地看着若璃:“小姐,拜托你下次进来先敲门好不好?被你吓死了。”
若璃吐吐舌头,走到他面前找了张椅子坐下,指着墙上的物体好奇地问:“那个东西是什么啊?看上去好像是玻璃的样子,可是,玻璃可以软到粘在墙上吗?”
听她如此稚气的问话,程誉宠溺地笑弯了眼。他放下手中的器具,搂她入怀,温柔解释:“那个东西原本是你,可是现在你害它变成一摊废物。”
“我?”她越听越不懂。
程誉笑了笑,拍拍她的头,道:“你坐好,我变魔术给你看。”只见他又从边上取饼一支玻璃器皿,放在火焰上炙烤片刻,玻璃马上现出一种特别的柔软状态来,颜色也起了奇妙的变化;若璃惊叹地瞪大了眼,程誉真的会变魔术!
只见他用一根纤细的导管往玻璃器皿中吹气,不一会儿,那东西逐渐变了形状,形成一个两头大、中间小的葫芦形。程誉熄了酒精灯,把玻璃器皿放在边上的溶液里降温,见若璃仍是傻傻地瞪着他看,不禁笑道:“小姐,你以前从没上过基础化学课吗?”
“我学企管嘛。”她撇撇嘴,又问:“你要用它做什么?”
“都说了是你啊。”程誉边说边拿起一支镊子,在玻璃器皿上点划着什么,口中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我以为你一定累坏了。”
他的话令若璃顿时羞红了脸,想起昨夜与他的激情缠绵,她羞窘得不敢直视他带笑的双眼,声如蚊肭地道:“我一向没有赖床的习惯,睡到天亮就自然醒了嘛…”
“哦?连新婚之夜也不例外?”他戏谑地挑眉看她,手底下却不曾停。
她简直要羞死了,面前这个坏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又羞又窘之下,她回道:“那你还不是一样,那么早就起来…”
“哈哈哈…”程誉因她的话而爆出有趣的大笑,边笑边搂她入怀“老婆,你真可爱。”他在她额头印下宠溺的亲吻。若璃腻在他怀中,享受他温柔似水的柔情。
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若璃突然感到自己手心里被塞了个东西。她惊呼一声:“这是什么?”连忙摊开手掌一看,顿时惊喜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