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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好了,光要找目标,就得花一段时间,再观察、再计画又得要一段时间。”
坐在床沿的范芝绫看来很烦恼,而事实也是如此,这么一来,她回美国看奶奶的时间势必又得延后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田心洁真的很抱歉,但看到好友移身走到书桌坐下,还有桌上那本半摊开的日记时,她是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冲过去要抢,但还是晚了一步…
“适时的离开,让他牵肠挂肚,保持神秘感…绫在假装热水器故障后跟副总裁借浴室,离开时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吻…玩牌脱衣游戏加强印象…”
范芝绫边看边念了其中几句话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面无血色的好友“你居然记录…”
她羞窘得不敢抬头“对不起,你可别生气!”
“你不会无缘无故记录这些我跟你聊的事,到底为什么?”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其实我…我喜欢上一个男人。”田心洁红着脸嗫嚅的道。
闻言,范芝绫明白了,立即笑开。
“但,你知道我是可以在你旁边帮忙加油,而你也不吝啬的教了我好几招,但听是一回事,拿来应用又是一回事,我真的很笨,所以…”
“你想依样画葫芦。”
她歉然的点头。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情报时,已有预谋了?”
“嗯,真的对不起。”她好尴尬。
“算了,坦白无罪,不过,你对男人一向没兴趣,到底是看上了谁?”
她摸摸鼻子,红着脸儿回答“白、白承骏。”
“不会吧?!”那个看起来油条但有点儿蠢的男人?
“他是个花心大少,这种人是你最善于应付的,他跟我的上司又是麻吉,你知道有句话叫物以类聚,所以我想拿你的招术来对他,结果好像…哈哈…”她干笑几声,满脸不自在。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那对好朋友跟她们这对好朋友的组合居然是相同的,一个是情场老手,一个却是连荤都没沾过的原装货。
真是啼笑皆非,范芝绫握住好友的手笑道“没关系的,我们也是麻吉,我会挺你的,也许我可以先帮你拟定一个计…”
“不、不…我不急啦!”田心洁连忙摇头摆手“而且这方面我也是生手,我得在家练习好几遍,纯熟了,才会开始进行,呃…你以前常说的『擒拿猎物计画』。”
看来心洁对白承骏是认真的,不过,她实在很好奇…“他这个花心大少究竟是哪一个地方吸引了你?”
“耳濡目染吧!像你曾说的,花心男人见多识广,比较能抵抗诱惑嘛,再加上,他看上去就是很顺眼,虽然他总是匆匆的对我笑,就进去副总裁办公室,或者一扬手就匆匆离去,但就是…”田心洁露出一抹小女人的梦幻笑容“有句话说,爱情是没有什么道理的,该它来的时候就来了…”
爱情?范芝绫咀嚼着这两个字,对她而言,爱情仍然只是个传奇,因为她的心早已出现疲态,她的爱情成就于那张“评分表”却取决于奶奶。
所以一直以来,她也只是一个不能掌控爱情,却经常被爱情遗弃的情场老手。
对欧阳骞之所以心动,或许正因他不是她熟悉的情场老手,所以她对他的感觉反而显得特别。
分手…也好。
“叮咚!叮咚!叮咚!”欧阳骞怒气冲冲的猛按隔壁门铃,但结果跟这几天一样,早晚都无人应门。
绷着一张俊颜,他将写着要她回电的纸条塞进门缝间,离开住处大楼,到罗腾咖啡屋用餐。
胖妈妈按照他的习惯,先给一杯黑咖啡,再准备一份早餐给他,可心里却纳闷,这孩子怎么又跟一年多前情场失意时一样脸色阴沉,浑身散发一种生人匆近的慑人气势,教她看了也不敢多问几句,反倒是他先开口了。
“范芝绫这几天有来用餐吗?”
呼!问题果然出在那个好几天没现身的娃儿,她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