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陶斯是在上上个月底认识,和这日期也不符合呀!
“我不知道这张卡片的日期是不是真这么凑巧与他的相同,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张卡片是我捡来的,就在那天送你回面包坊,刚好在门口拾获。我本想还给你,可进去后你们都在忙,等人潮散去我也忘了这回事。”他双眼仍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就见凌羚像傻了似的杵在原地,于是他又说:“后悔了?后悔将自己给了我?那很抱歉,这点我没办法赔你。”
“你…你怎么说这种话!”她捂著嘴低泣出声。
“我说的是实话,我想你也不想再待下了,你走吧!”他将她的衣服递给她“换上衣服,我马上送你回去。”
见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走出卧房,凌羚一颗心都碎了…她穿上衣服,走出卧房看见的便是他站在阳台抽著菸的萧瑟样。
“好了?那我们走吧!”听见脚步声,他回头问道。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没有后悔。”凌羚用力地说。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后悔了,后悔做了替身。不过无所谓,对于男人而言,这并不算损失,倒是你…”啪!凌羚再也受不了地狠狠掴了他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说这么过分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你只是受不了被我的真话给戳破幻想对不?”约翰抚著脸“什么都别说了,走吧!”
“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你送。”扔下这话,她气呼呼地奔了出去,那泪眸狠狠地剠了他的眼。
约翰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对不起凌羚,我绝非故意气你,而是担心你发生危险呀!”无论是陶斯或是约翰,给你的心从没变过,我永远爱你…
再转首看看窗外的天色,这时要拦计程车并不容易,他拎起外套,毫不迟疑地冲了出去。
直到饭店外,他看见她站在马路边直挥手拦车,可车子真的不多。
“我送你回去吧!”约翰走上前。
他出其不意的嗓音吓了她一跳,但她还是拒绝了“不用。”
“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冷静听我说,即便不理我,也等回到家之后。”
“你以为我真喜欢缠著你?”她哼笑“对,你猜对了,我是拿你当陶斯的替身,这样你是很开心自己料到了,还是很失望?”
“我只是很难过。”他爬爬头发“我们相处虽不久,但你应该感受得到我很喜欢你,自然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
她不说话,只是拚命挥手拦车,久久才道:“所以你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还要不要我?或是玩过了,就打算踢到一边去?”
“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他紧张地澄清。
“没那个意思?”凌羚抿紧唇,笑睇著他“而你还真以为我会听你的,被赶出门还心甘情愿的走?告诉你,我现在是因为心情不爽,所以想回家休息,过两天我还是会来找你。”
这时正好来了辆计程车,凌羚二话不说便上了车,连让约翰说一句慰留的话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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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其实我觉得不当陶斯还比较轻松。”
陶斯坐在椅子上,望着正专注做研究的外公,
“是吗?你这小子到底藏著什么心事,别瞒我。”康凯咧开嘴,白须轻轻颤动著。
“我恋爱了。”他抿唇一笑。
“那是当然了,现在约翰的形象可不比金城武差,哪个女孩不喜欢?”他挪了挪老花眼镜,瞧着身材挺拔、外表俊帅的外孙。
“不,她是在我还是陶斯的时候就爱上我了,但现在她却为了他才接近我,让我很难受。”明明两个人都是自己,他居然会为那个伪装的自己吃醋。
“真的?这女孩真特别,改天带来给外公看看。”康凯一笑。
“外公,您不是一向怀疑接近我的女孩都别有居心,可这次竟然愿意见她?”陶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