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也不是她想赚的。
她的动作让伍瑞琛一头雾水,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红包收下。
一时气氛又变得十分尴尬起来。
衣若雪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才对,但是又觉得就算说什么好像都不对,只好闷着不说话。
可不说话又很奇怪,她只好想点话题来说:
“对了,为什么你脸上会有红红的一点一点的呀?”衣若雪指着伍瑞琛脸上的红点问。
“这是酒疹。”伍瑞琛老实地答。
“是喔!起酒酸会不会很难受呀?”衣若雪觉得她问的是废话,哪有人起疹子还会快活开心的?但是不这么哈啦,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下去。
她讨厌这种冷场的感觉。
“还好,半天就会退了。”伍瑞琛说。
“如果你会起酒疹,那你不就不能喝酒了吗?”衣若雪又问。
“原则上是的。”伍瑞琛答。
想了想,衣若雪才开口:“你心情不好吗?”
伍瑞琛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么私人的问题。“你说呢?”
“唔…一般来说,会像你一样喝得这么醉的,大部分都是有心事才会这样喝,你是这样吗?”衣若雪说出她的推论。
“应该吧。”伍瑞琛不置可否。
看他不回答,衣若雪只好再换个话题:“对了!你知道喝酒喝到什么程度才叫作享受吗?”
“什么程度?”伍瑞琛无奈地答,他的衣服怎么还没干呢?
“微醺的程度最享受。”衣若雪得意地说。
“什么?”伍瑞琛没听清楚。
“就是有点醉,但又不太茫,有点轻飘飘,又有点昏沉沉,不过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程度,就是微醺。”衣若雪解释道。
“喔。”伍瑞琛对于“酒”这个话题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而不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跟一个陌生的女人聊天。
这让他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话题又到此中断。
衣若雪觉得这家伙真够闷的,只好暂停这个想跟他沟通的念头,毕竟要个闷葫芦开口,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等一下,我看看你的衣服干了没。”衣若雪起身,走向阳台。
“谢谢。”这时伍瑞琛才松了口气。
一边收衣服,衣若雪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没有因为身在她的香闺就放肆地乱看,反而是拘谨地低着头。
这种目不斜视的作风很君子,让人觉得很体贴。
看了半天,衣若雪觉得他很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算了!不想了,有印象也不奇怪,因为她见过的帅哥都长得一个样,剑眉星目高头大马,再变也变不出什么花样。
“你的衣服还没干透,我用熨斗帮你烫干。”衣服收下来,衣角还有点湿,衣若雪提议道。
“啊…不用麻烦了!”伍瑞琛连忙道,但衣若雪已经架起烫衣架跟熨斗,衬衫也已经摊平了。“没差,一下子就好,你等会儿。”衣若雪纯熟地检查衣服的洗涤标示,丝质衬衫用中温蒸气烫,裤子则是可用高温的棉质。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穿的竟然是贵死人的名牌,看来这位先生很懂得享受,会穿好衣服好鞋子的人是很懂得照顾自己的。
她刚才还跟他谈什么品酒哲学?
真丢脸呀!
衣若雪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好糗!竟然在关公面前要大刀,什么叫作班门弄斧,她现在知道了。“谢谢。”伍瑞琛见拗不过她,只好道谢。
趁烫衣服的空档,衣若雪又开始跟他攀谈起来。“你是做哪一行的呀?”
“程式设计。”伍瑞琛简洁地说。
“打电脑的呀?”衣若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