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郎叫住他。
“你还有什么事?”霍霆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一径提着行李一阶一阶地往楼上走去。
“我想跟你说…”红发女郎欲言又止。
“如果你想要求我拍照,那就可以免了!”霍霆懒得跟她废话,继续爬他的楼梯。
“不是的,你先别走等一下…”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楼梯上传来巨响。
“碰咚!”木材的碎裂声跟男人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她呆了半晌,对着眼前的景象摇头,漫天飞舞的灰尘跟放在楼梯角落的警告牌成为强烈的对比。
“Dange肉s”这几个英文字正在那块倾斜的板子上讪笑。
“唉…干嘛那么急呢?听人说句话也不会少你两块肉,而且我只是想告诉你,楼梯被白蚁蛀坏了不能走呀,真是的。喂喂,你还在吗?”叫了两声没有反应,红发女孩耸耸肩。“看来得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她绕过那堆灰尘跟木屑,转身走到没人的管理室打电话求救,但是在拨号的时候,她的嘴角不禁扬着报复的微弯。
“活该!哈哈哈…”***。--转载制作***请支持凤鸣轩***
“喔咿、喔咿…”救护车警笛仿佛没关过似的不绝于耳。
在担架起落跟医护人员的交头接耳间,霍霆被送进医院。
经过一连串的诊治之后,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的霍霆,怎么看都不像个掉进楼梯裂洞的伤患。他的长相让许多年轻的护士跟女病人不禁回头再三,想多瞄几眼这个性感的东方男人。
原本人就多的急诊室,忽然又更拥挤了起来。
霍霆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传说中的亚马逊女人国,被一群虎视眈眈的眼神望着,好像他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真要命!
昏昏沉沉间,他闭上眼,想以此隔绝外界的纷扰。不过希望是一回事,真的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身旁的人似乎没有安静的时候。
就在周遭的人吵得他濒临爆发之际,终于有好消息传来,普通病房有空床位,他可以离开这个杀戮战场了。
虽然离开了人来人往的急诊室,但是这间十人病房也是人满为患,更糟的是住的都是女病人,只有他一个男人,这让他感觉很别扭。
被一群上了年纪的女人盯着,让霍霆觉得自己不像在医院,比较像在动物园的兽笼里,被一群想剥了他皮毛的女色狼用眼神强暴着。
“嘿,宝贝,你怎么了?”邻床的两位女士开始用番文跟他打招呼。要不是她们的脚打上石膏,行动不便,他觉得她们肯定会走过来“敦亲睦邻”一番。
他只好尴尬地笑,假装自己听不懂番文,这样最保险。
不过他的文静似乎没什么效果,她们以为他不懂番文,反而说得更起劲—什么亲热、露骨的话都说出口了,吃点口头豆腐也开心。
“哦,可怜的宝贝,他不懂我们的话呀!那我怎么跟他说他很好看呢?”其中一个女病人开始抱怨。
“看他那张脸蛋,要我陪他上床十次我都甘愿!”一个外国欧巴桑开始吃吃笑起来。
“唉呀,你也太夸张了吧,就算你肯出钱倒贴他,人家看到你那样子就不行了,说什么十次,半次都别想!”另一个番婆开始糗她。
“去,说说而已,我还不想被我亲爱的揍咧。不过你看起来倒是比较像欠男人的样子,离婚那么久一定很哈男人吧?”欧巴桑嘴巴不饶人。
“哎呀!帅哥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给我,我还不见得要咧!以前我那个死鬼就是在床上没用,我才跟他离婚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番婆开始讲起她的离婚原由。
“不是他偷人被你抓到才离婚的吗?”
“去!”
一群欧巴桑开始热闹起来,笑声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