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是不是可以还我了?”
“Sorry,我正想打电话向你忏悔。”她抱歉的说“我们那个笨执行,不小心把你的CD拿去当杯垫,结果那片CD就一命呜呼了。”
孟樵蹙着眉头,无奈的说:“算了、算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再去买一片。”
币了电话,他发现巨曼那份月之吻的文案压在一叠CD下面,他抽出来,重新审视一遍这篇文字。
只有孤单的灵魂,
才会在深夜等着月亮的亲吻;
只有孤单的灵魂,
才能在曲终人散时看见你郁郁寡欢的眼神…
臣曼的一颦一笑,像风一样的飘进孟樵的心底,他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孟樵在唱片行买了将近十片CD,当然少不了久石让的音乐。
结账时,他看见臣曼从入口处东张西望的走进来。
他向她挥了挥手“我有会员卡,要买什么赶紧挑,一起帮你结账。”
“我来找你的。”她开心的快步来到他身边,不经意地看了他所买的CD一眼,惊喜的说:“你也喜欢久石让呀?!”
“嗯。”他将会员卡和信用卡递给结账小姐。
“他的配乐很棒喔!台湾的作曲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日本那样的水准。”臣曼感慨的说。孟樵睨了睨她“哈日公主,来找我有什么事?”
“有个叫彼得的经纪人想介绍个新人给你认识,他们在饭店的咖啡座等你,早上我忙个不停,忘了告诉你,一直到你离开公司我才想起来,阿薰说你在这家唱片行,我就追过来了。”
“你可以打手机找我啊!”“我又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当然她可以问阿薰,但她是有心出来找他的。
“有没有笔?”他问。
“在公司里。”
“那把你的手机给我。”
“干吗?”她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他。
“直接把我的手机号码输进你的手机里,这样不就一劳永逸了!”孟樵将设定好号码的手机交还给她。
臣曼怔怔的望着他。
“看什么?”
“你怎么不要我的手机号码呢?”她理直气壮的问他。
“我的设定已经满了。”
“删掉一个不会再联络的女人,不就可以把我存进去了?”她给他一个天真的笑容。
“我只知道怎么存,不知道怎么删。”孟樵据实以告。
“我帮你研究。”她伸手向他要手机。
“到车上再慢慢研究吧!彼得不是在等我们吗?”他拉着她横越马路。
臣曼觉得自己被他紧握的手像通了电流似的,才穿过一个马路,她整个人都要瘫软了。
上了车,孟樵果真把手机交给她“我到底存了多少人的号码,自己也记不得了。”
她喜孜孜的说:“我帮你过滤一下。”
“也好。”
“苏菲亚要不要?”
“留着,那间发廊很重要,我这头乱发只有那边剪得好。”
“Melissa?”
“留着,那是录音间。”
“Sandy?”
“也留着,她是录音师。”
臣曼很好奇地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往下问。
“这不能删,他帮我做编曲。”
“这也留着,是乐器社。”
“这个…是什么?喔,是修车厂电话,也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