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的前额。“我也爱你,阿姨。”
“肉麻。”她啧斥他,让他找她躺下。
“你真偏心。”他埋怨。
“唉,我偏头痛是真的。”她又觉得昏昏欲睡。
“等一下再睡。”
泽光拿葯喂她吞下。
“好,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你离我远一点。”她困倦地低语。“保持距离,不要忘了,孩子们需要…”最后一个字进入了她的梦乡。
泽光俯视着她,满眼柔情。“孩子们不只需要我,他们现在也不能没有你了,小瑶。”
他向熟睡的她低语。“而我更需要你。但你能接纳这么多麻烦到你生命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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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醒过来时,已是次日日上三竿了。
仍是泽光坐在她床侧。她眼睫一动,他马上靠过来,在她唇上轻吻下。
她张开眼睛。
“新睡美人记。”他笑道。“还好你没有睡倒整个城。”
她望着他。“我好饿。”
他大笑。“我以为你会说些动听的甜蜜话呢。好,要吃东西是好现象。”他满意地又吻她一下。“好极了,你恢复得很快。”
她突然记起一些事。一个人。她抓住他一只手。
“泽光,我爱你。谢谢你。”
他本来要去为她拿吃的,听了她这似乎不相关联的话,坐回床沿。
“你为了谢我而爱我,还是为了我使你爱上我而谢我?”
“谢谢你放弃追诉向敏妍的欺诈行为。”她静静说。“你是为了不要我受牵连,我知道。”
“我放弃,是因为我找到了比那些失去的财产更重要的东西。我找到了爱。”他把她的手合握在掌中。“亿万家财,也及不上你和孩子们重要。”
她摇摇头。“我想说不值得,可是如果我耸恿你、鼓励你争回属于你的一切,我可能会要坐牢。所以,算了,认识我,算你倒楣。”
他笑着举起她的手,吻她的手心。然后他的笑容敛去,表情变严肃。
“事情没有完了,小瑶。我昨天和向敏妍见了面。她打电话到公司,威胁我若不和她当面谈个清楚,她要我后半辈子都活在噩梦里。”
她双紧眉。“她又要怎样?”
“她要撤销离婚申请,把所有她骗走的都还给我。”
她定定看他。“她要你。”
“她要她失去的尊严。”泽光叹一口气。“其实我最后决定不再和她计较,一方面是我想通了。就某一点来说,我是亏欠她。”
“为什么?”
“我们初结婚的头一年,我事业刚起步,创业艰难,我全心全力投注在工作上,经常晚归和出差,难免疏于陪伴她。她认为我娶了她,得到了她,便不再珍惜她,不再像婚前那般珍爱她。她整天疑神疑鬼的认为我在外面藉应酬之便拈花惹草。”
“她没有工作?没有朋友吗?”
“她本来是我的秘书,婚后她要待在家,我一切随她,只要她快乐就好。结果她问我:『我不要上班,待在家好不好?』是希望我说:『我工作上习惯了有你这个得力帮手,我要你待在我身边。』当我出差问她要不要-起去,以便散散心,她说:『你有工作,你去就好,我等你回来。』她期望我坚持没有她不行,带着她一道。我凡事顺了她的意,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反而好像我不在乎她,我对她做的都是表面动作。”
“老天,我听都觉得累。她要继续做你的秘书,和你一起出差,直说不好吗?”
“问题出在她个性如此,任何事都要拐个大弯,还认定对方没了解她的心意,实际上是不关心她、不在乎她。而我没想这么多,只觉得每次回到家,她就冷着一张脸,几天不理人,最后甚至和我分床睡。再后来…”泽光停顿,深深叹息。“她用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来测试我在乎她的程度。”
绡瑶无法置信。“什么?”
“起先我的反应和你一样。”他苦笑。“我想她故意编荒谬的谎来惹我嫉妒,所以我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