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俐落,跟在他身边的这些年来,一直把他的生活起居照顾的很好。
“你还好吧?我听说你断了两根肋骨,可惜伤势没再重一点,否则铁定能让许多人打消嫁你的念头。”
“哈哈,不好笑。”他说著,打开一个箱子“你看看。”
李旭和好奇的伸手去拿,疑惑了一下“男人的鞋子?原来你有这种毛病,哎哟…怪噁心的。”
难怪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该不会是只欣赏男人吧?
这么想来,常常跟他混在一起的自己,好像有点危险,于是李旭和连忙退了几步,以示安全。
“你想太多了。这鞋子我从那人脚上抓下来的。”
“你这完人还真不是盖的!人家放火烧了你的藏书楼,你不计较就算了,居然还收藏他的鞋子?”
孙立明马上反驳“我只是收著,并没有藏,你搞清楚,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再说这鞋子里有古怪。”
他好奇的接过来看“有什么古怪?这尺寸倒跟我差不多,脚大的人应该不矮。”
“错了。这鞋子的主人很矮。”他比划了一下“大概在我胸前。”
“是吗?”这时候他也注意到了棉花,奇怪道:“怎么塞了这么多棉花?”
“我想是因为鞋子太大。”孙立明说道:“这是个女人,而且我大概知道到哪里找。”
当初对他的熟悉感,在怀疑他可能是女人之后,有了答案。
他的确看过她,就在求子庙的石阶上,他当时还惊讶于她跟柳丽色的相像。
她跟钱富贵的女儿站在一起,应该是朋友吧。
钱富贵热中拉拢朝廷命官,他在盛情难却之下,参加过几次他的晚宴,但对那些饮酒作乐的场合实在是兴趣缺缺,所以后来都藉口公事繁忙推拒。
那少女当时回头对他一笑,让他印象非常深刻。
“你知道?那怎么还不去抓人?”
孙立明神秘的一笑“因为我想自己逮到她。”
“别说你宽宏大量的不想追究,打算放她一马,你可是被毁了一栋楼和许多珍贵的藏书呀。”
“我是打算让她赔呀,只是用别的方法。”孙立明又是一笑“不过,得要你帮我才行。”
于是,他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李旭和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行得通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他信心满满的说。
-----
史秀才正在家里发飙,他已经气到神智不清,只想掐死万浣岁的地步。
要不是竺昭均抓著,他的双手一定已经在万浣岁的脖子上摇了。
“我早说过,借给你一定会出事的!”他咬牙切齿的说,眼睛似乎都要喷火了。
她小声的说:“我已经说是意外了,你犯不著那么生气嘛!”
因为事情好像有点严重,所以她不好意思大声顶撞史秀才,因为她觉得事到如今,自己是有一点点责任。
而竺昭均也展开柔情劝说:“是呀,相公,小三也不是存心的,你就别这么凶她呀。”
“不是存心故意的不会让孙大人受伤,更加不会烧掉春耕小楼。”
没有存心要这么仿都这么惨了,那他真不敢想像如果万浣岁真的要使坏,会有多么凄惨。
“我就说了那通通都是意外,我真的控制不了。我有努力要救火呀,可是真的来不及嘛!”
她一脸委屈的说著,开始装可怜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算你运气好,没被当场逮个正著,否则你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这也算是谢天谢地吧,至少她人是安安全全的回来了,旁人也不会知道是她造成的混乱。
万浣岁吐吐舌头,破涕为笑“那你不生我的气啦?”
“不生气啦。”竺昭均连忙说:“相公其实也是担心你嘛!听你说的惊险,我都捏了把冷汗,吓死人了。”
“我才没有关心她,我是怕她连累我。”史秀才伸手道:“还来!”
万浣岁疑道:“什么东西呀?”